第038章｜ 魏惠王石潭求鲲 三英才炫技逐相(6/10)

将先君孝公薨天后的混局面整治一新，完全掌控秦国的政外。

虽然如此，惠文公并没有枕无忧。他静静地坐在几案前，心到某惶恐。

惠文公知自己惶恐的是什么。

这个什么就是，他还缺个商君。

先君有商君，因而明白秦国该向何去，又该如何去，而他却一无所有。公疾、司错、甘茂之辈，虽说皆是人才，但任何一个都不能像商君那样在更大的范围把握国政，更不用说在危难面前力挽狂澜了。

与商君相比，他们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在这个层面上的只有一个人，魏国的公孙衍！

然而，惠文公的当务之急却还不是公孙衍，因为他还有一件更为迫的大事。

这件大事就是，秦国该向何去？秦国犹如一艘船，正在全速航行时，掌舵的船突然倒，跟着船离去的还有一系列老手，他们中有观星的，有观海图的，有摇桨的，有扬帆的，有抛锚的。此时的海面上，到都是风浪，到都是暗礁，他这位新的船、新的舵手费尽心机，总算使大船稳定来。，全船工上一心，万象更新，但作为船和舵手，惠文公清楚地意识到，船中不缺摇桨的，不缺扬帆的，缺的是观星的和观海图的。找不到北斗星，看不清海图，定不东南西北，这艘船就不知驶向何，更不知何时起风浪，何有暗礁！

将近三更，惠文公仍无睡意，正襟危坐，再次捧起《商君书》，秉烛赏读。

许是看得累了，惠文公放书册，闭目一会儿，思绪回到狱中，耳边响起商鞅的声音：“??终南山中有个人，叫寒泉，君上或可求他指引??文可用公疾，武可用司错??就河西之战观之，（公孙衍之才）在鞅之上??”

惠文公收回思绪，朝外叫：“来人！”

臣趋。

“召司错、嬴疾！”

三日之后，惠文公、司错、公疾、公华、车卫君一行五人已经走在寒泉谷上。五人皆着布衣，呈蛇形疾走。

谷大树面，贾舍人当而立。

惠文公一行五人走近。

贾舍人揖：“贾舍人遵先生吩咐，在此恭迎诸位大人！”

惠文公大吃一惊，目光依次扫过公疾、司错。几人不期而至，惠文公特别吩咐不可走漏风声，而先生竟然??

公疾、司错也是震惊。

司错回过神来，还礼：“有劳贾先生！”

贾舍人伸手礼让：“诸位大人，请！”

“贾先生，请！”

贾舍人前引路，几人走过寒泉，走向草堂。

寒泉候在门外，对惠文公揖：“君上驾临寒舍，草民有失远迎，得罪，得罪！”

惠文公还礼：“嬴驷见过前辈！”

寒泉伸手礼让：“君上，诸位大人，请！”便前引路。

惠文公四人跟在后，走客厅，车卫君留在院门外守候。

众人分宾主坐，惠文公急不可待，朝寒泉拱手问：“请问前辈，你怎么晓得是嬴驷造访呢？”

寒泉拱手还礼：“君上为非凡之，一终南，就有紫气冲天，祥云笼罩，草民是以晓得！”

“先生真是神人哪！”

贾舍人沏好茶，退。

寒泉指茶：“君上，诸位大人，请用茶。”

惠文公品啜一，吧咂几：“好茶呀！”

“呵呵呵，”寒泉笑，“看来君上是知茶之人哪。”

惠文公听话音，拱手：“请问前辈，此茶可有讲究？”

“此茶于寒泉之畔，共有茶树八棵，均为先师关尹躬植，圆，清香，腹留香，早饮醒脑提神，午饮益气养肝，晚饮安眠忘忧，确非寻常茶品可比！”

惠文公油然而生敬意，叹喟：“此等好茶，嬴驷可否带一些日日品尝呢？”

“君上贵为一国之尊，自可日日品尝。只是，此茶非寻常茶品，非寒泉之不能冲泡。君上若有雅趣，可使百姓络绎取之！”

“若是此说，也就罢了。”

“为何罢了？”

“只为一时福而役民取，所泡之茶无论多么清香圆，驷都无法咽哪。”

寒泉微微：“君上民若此，当是秦人之幸！”

“先生言，驷愧不敢当。不瞒先生，嬴驷此来，是有俗事相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