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7章｜ 议国策孙膑展才 抑魏势陈轸献谋(10/10)

臣应诺后离去，刚到门，惠文公又：“慢，顺带捎上那个姓陈的上卿！”

竹远、公孙衍、公疾、司错、陈轸五人急急赶至御书房时，惠文公仍在阅读河西急奏。看到五人叩见，惠文公没有抬，伸手略摆一摆，顺说：“众卿免礼！”两仍旧盯牢奏报。

五人互望一，各就其位坐。

惠文公盯奏报，似是自语，又似是说给众臣听：“这些魏民竟置势良好的冬麦于不顾，扶老携幼，重返故土。河西郡一月失民五万，”抬起来，扫视众臣一，声音略略提，“诸位卿，你们可都看见了？”

诸臣纷纷。

“若是听任此事，”惠文公用指背敲着几案，“大家两年来的努力，就会毁于一旦！诸位卿，你们可有良策？”

司错奏：“启禀君上，依臣之见，封锁河，关闭边关，看他们如何东返？”

惠文公没有理他，只将目光缓缓移向公孙衍。

公孙衍拱手奏：“臣以为不可！”

惠文公问：“为何不可？”

“留人若不留心，非但无益，反而有祸。再说，多年以来，列国边民如同士一样，均是自主动，我若闭关留，纵使留住魏国民，也无异于自断后路，自此以后，列国民谁敢再度秦？”

惠文公：“卿所言甚是，说去！”

“依臣之见，民东返，不为急患。”

惠文公急问：“何为急患？”

“急患在于魏国政治。据臣所知，近日魏王推行新政，三军屯田，减税六成，奖励民返乡，免除民十年赋役。常备武卒屯田自给，士气陡增，战力有增无减。各地苍耕战两顾，民心聚合。”

“唉，”惠文公叹，“卿所言，正是寡人忧患之。寡人真不明白，同一个魏罃，先君在时事事糊涂，简直就像一个昏君，到寡人，他竟就一明白过来，这要赶上一代明君了！”

司错言：“魏有此治，必是因了庞涓这厮！”

“嗯，”惠文公，“必是他了。寡人苦心孤诣，只在谋魏，谁知这半路上杀一个庞涓，实让寡人措手不及！”

公疾接：“天盛传庞涓梦中得授兵学秘籍《吴兵法》，得吴起用兵要，臣本疑此事，观今日势，传闻或为真实！”

惠文公的眉拧得更：“秦人甚惧吴起，无论此事是否属实，都将影响三军士气。看来，庞涓不除，秦无宁日！”

陈轸嘴角微动，鼻孔里哼一声，面现不屑之。

惠文公灵光一闪，转向陈轸，目光征询：“陈卿？”

陈轸拱手：“回君上的话，臣以为，魏国大治与庞涓无关。”

“哦？”惠文公两圆睁，“请卿详言！”

“据臣探知，庞涓梦受吴起兵学一事纯属谣传。”

惠文公急问：“卿何以知之？”

“庞涓曾于数年前云梦山，跟随鬼谷修习三年兵学。”

“鬼谷？”惠文公一惊，目光迅速转向竹远，“竹先生可知此人？”

竹远正自闭目静坐，吃此一问，不自觉地“哦”一声，缓缓抬，微微一。

惠文公急：“先生请详言之！”

竹远睁：“鬼谷先生是修师伯。在山中时，修屡听家师提及师伯，说他已成，上可通天，可彻地。不过，据家师所讲，师伯向不收徒，今日为何收留庞涓授艺，修也是不知。”

陈轸接：“跟随鬼谷修习的不仅有庞涓，还有孙膑、张仪诸人。据臣所察，庞涓与其师兄孙膑同习兵学，庞涓所学，不过是鬼谷的一，孙膑之才，更在庞涓之上。”

惠文公喜：“果真如此，陈卿可速去鬼谷，为寡人聘之！”

陈轸摇：“回禀君上，去聘，已是迟了！”

“哦？”惠文公惊，“难此人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