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7章｜ 议国策孙膑展才 抑魏势陈轸献谋(9/10)

不发。

庞涓大急，以肘他，小声：“孙兄？”

魏惠王听得真切，目光转向孙膑：“对了，孙卿，你还没有说话呢！”

“回禀王上，”孙膑抱拳应，“据膑所察，边民失，皆因赋税过重，役民过频。民所去之，多为秦地。秦公特别颁布法规，凡魏民至秦，所垦之田全归己，十年免丁，五年免税。逾越此期，丁四一，赋十一。膑又察知，此法是秦公专门针对魏国民而立的。”

孙膑此言一，众人皆惊。

魏惠王掏丝绢，把冷汗：“嬴驷这是釜底薪哪！”

朱威也似恍然大悟，附和：“王上，孙所言，句句是实。前几年，民多在西河以东、安邑以西诸郡，如今连酸枣、邺城、上党边民也都扶老携幼，不远千里赴秦，此以往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
“王上，”惠施微睁双，趁打铁，“知魏者莫过于公孙衍，若是不臣所料，此计必为公孙衍所。王上若无应对，三年之后，失的恐怕就不只是边陲之民了！”

魏惠王神大变，连连，目光却没有离开孙膑。

孙膑正再说，庞涓连连咳嗽数声，孙膑打住。

魏惠王等得急了，：“孙卿，说去呀！”

孙膑看一庞涓，缓缓说：“王上，秦人争中原，必与魏战。秦民日多，秦粟日多，秦卒日多，如果大举东图，我一无可战之兵，二无可役之民，三无储备之粟??”打住不说了。

魏惠王听得骨悚然，脸上血早无，两眨也不眨地盯住孙膑：“卿可有对策？”

“臣以为，”孙膑微微，“王上可以双齐，一手促军备，一手促农桑。”

众人无不盯向孙膑。即使庞涓，也不知孙膑这葫芦里所装何，盯住他。

魏惠王似乎没听明白，前倾，小声问：“请卿详解！”

“臣是说，王上可依朱上卿所言与民休息，再依武安君所言促军备。”

“唉，孙卿啊，”魏惠王眉微皱，后仰，叹一声，“寡人为难之，正在于此！若是与民休息，便无赋税。若无赋税，便无兵饷。若无兵饷，何以促军备？这是两难之事，寡人实难并举啊！”

“王上若想并举，倒是不难。”

“哦，”魏惠王倾凑近，“卿有何良谋？”

孙膑侃侃说：“农活有忙有闲。王上可将待役之民以乡、里为制整编成伍，农闲时就近集结军训，农忙时各自回家耕，军备、农桑两不耽误。如此家国兼顾，民必喜。民喜，战必勇。至于边陲常备之兵，也可在军备闲暇之时拓荒耕，耕所得，可补军需。三军若能自耕自，就不扰民。民若无扰，不十年，国必富！”

如此两难之事，孙膑轻轻几语，竟然全解决。众人一时尚未反应过来，孙膑话音落许久，殿中竟是鸦雀无声。

倒是魏惠王最先回神，击案叫：“卿之策，妙哉！妙哉！”

众人纷纷，附和称赞。

魏惠王抬望向庞涓和朱威：“庞卿、朱卿，你们回府之后，就依孙卿所言，各拟实施要略，奏报寡人！”

庞涓、朱威起叩：“（儿）臣领旨！”

魏惠王摆手：“退朝！”见众臣退至门，似又想起什么，“惠卿、太留步！”

惠施、太申返回，惠王招呼他们坐，呵呵笑：“惠卿，申儿，你们说说，孙之才如何？”

惠施应：“回禀王上，孙膑当是治兵大才。”

“呵呵呵，”魏惠王乐得合不拢嘴，赞，“确实是个大才。前日观之，寡人不以为然。今日观之，孙卿之才当在庞卿之上！寡人留你们来，是想问问你们，依孙卿之才，寡人该当如何用之？”

惠施看向太申。

太申接：“儿臣以为，既是大才，就不能小用，父王可拜孙为监军。”

魏惠王转向惠施：“申儿说拜他为监军，卿意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