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9章｜ 因情困苏张出山 解宋围孙庞战楚(9/10)

休息，去岁唯有支项，少有项。三军虽有屯耕，却也只是发端，要见成效，亦在两年之后。就而言，三军日常供养尚有缺，何能支付大战之用？”

朱威所言，亦为实。

魏惠王转向太申：“申儿意如何？”

太申奏：“儿臣赞同上卿所言，不宜与楚开战。”

魏惠王缓缓看向惠施：“惠卿意如何？”

作为宋人，家乡遭难，宋向魏求救，庞涓却想趁火打劫，惠王也想鲸吞这块，惠施难以表态，只得如往常一样，两微闭，正襟危坐，一语不发。

见惠王执意垂询，惠施不好再撑，微微睁，拱手奏：“王上，军旅之事，当问孙监军。”

惠施之言使庞涓心里咯噔一沉。显然，在惠施心中，孙膑的地位已经于他庞涓了。这且不说，若是真的依着孙膑，照他的秉，势必反对兵。

经惠施提示，魏惠王这才想起孙膑，转看过来：“孙卿，适才你都听到了，庞卿言战，朱卿言不战，在寡人听来，皆有理。”拱手，“战与不战，寡人难以决断，就听卿你的了。”

见魏惠王将话说到这个份上，且又行拱手大礼，庞涓心中又是一沉，盯住孙膑。

孙膑抱拳还礼，缓缓说：“臣谢王上抬！臣以为，伐国在义。楚军伐宋，名为讨逆，实为取利，是不义之师。王上应天顺势，征伐不义，是伸张正义，此其外也。宋为我东南屏障，楚若取之，必将胁迫我东南边陲，王上助宋，是防患于未然，从远来说，于国家有利，此其也。”

孙膑之言大众人意料。

朱威、白虎、太申面面相觑，庞涓却是惊喜加，顺接：“王上，孙监军所言，正是臣忧心之。楚地如此广博，楚王仍旧贪心不足，可见其志绝不在宋。楚人若是得宋，再以宋之人力力谋我，后患无穷！”

魏惠王再无犹豫，朗声说：“嗯，两位卿所言，正合寡人心意！”略顿一，扫视众人，“诸位卿，寡人意决，举国节衣缩，兴师伐楚！”

众臣皆：“王上圣断！”

庞涓略略一想，起径至惠王跟前，跪叩：“臣有一请，望王上恩准！”

“卿请讲！”

庞涓奏：“此番伐楚，事关重大。为了确保胜算，臣恳请王上拜孙监军为主将，臣愿为副将。”

“这??”魏惠王看向惠施，似是迟疑。

“王上不可！”孙膑亦急起，在庞涓边跪叩，“临阵换将是用兵大忌。臣恳请王上拜武安君为主将，臣愿为副将！”

“两位卿不必谦让，”魏惠王摆手，“寡人意决，两位卿听旨！”

庞涓、孙膑叩：“臣接旨！”

“封庞涓为伐楚主将，孙膑为监军，公卬为副将，发三军六万，解救宋围！”

庞涓、孙膑拜：“臣领旨！”

退朝之后，众人走门。

就在迈台阶时，走在最后的庞涓叫住孙膑：“孙兄！”

孙膑收住步，回望庞涓：“贤弟？”

庞涓略等一时，看到众人走远，方才揖一礼：“在谢孙兄了！”

孙膑惊讶：“贤弟，谢字从何说起？”

“方才廷议时，孙兄一言九鼎，助涓成就大事，涓答谢一声，也是该的。”

孙膑敛神正：“贤弟说到哪里去了？楚伐宋逐利，是行不义，贤弟兵救宋，是行天。膑主张救宋，非助贤弟，是行天，何敢受谢？”

“好好好，”庞涓笑，“孙兄既是此说，涓就不谢了。顺便问一句，方才涓在王上面前荐兄为主将，兄何故推托？”

“三军皆服贤弟，唯有贤弟主将，方可救宋。”

“唉，”庞涓却一声叹，“孙兄有所不知，你这轻轻一推，却将贤弟一番苦心，一并推走了！”

“哦？”孙膑怔，“敢问贤弟是何苦心？”

“涓虽不才，在魏也算打过两场仗，立有尺寸之功。孙兄初来乍到，虽说腹藏经纶大略，却无军功。无功而居位，受重赏，从远来看，恐于兄不利。此番救宋，正是立功良机，涓荐孙兄，本是此意。以你我之力，此番战，必擒昭。孙兄有此大功，在魏自可立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