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2章｜ 吐利舌三剑贯通 誓壮志越军转锋(8/10)

张仪指指心窝：“剑在这儿，在心中。”

“剑在心中？”无疆显然没有明白过来，大睁两望着张仪。

“正是。”张仪静气凝神，“剑在手中，心不动剑动；剑在心中，剑不动心动。”

无疆凝眉良久，恍然大悟：“张一语，无疆茅顿开！剑动心不动，说的是剑已发，心未至；剑未动心动，说的是剑未发，心却至。心即意念，张重在剑意合一，剑随心动。”

“大王圣明！”张仪拱手贺，“天人合一，可成人。剑意合一，可成剑人。”

“是哩，是哩，”无疆连连，大是叹服，“剑再快，也没有意念快。张果是天第一剑士，无疆敬服！”

“谢大王褒奖。”

张仪拜辞无疆，乘王辇回到客栈，如英雄凯旋。

香女、荆生及贴仆从迎店外，无不叩拜。张仪车，扶起香女，携其手步厅中，从腰中解一剑，递给她：“香女，看在带回什么来着？”

香女接过审看，见剑鞘镶满金玉珠宝，华无比，剑鞘，失声惊叫：“天哪，西剑！”

“呵呵呵，”张仪笑，“请问香女，此剑如何？”

香女叹：“天宝剑，丈夫之剑首推纯钧，女之剑就是它了！”

“呵呵呵，”张仪笑，“香女既识此剑，喜它否？”

对于自幼嗜剑如命的香女来说，岂有不之理，是以连连，一脸痴迷。

“好吧，”张仪笑，“若是喜，从今日起，它就归你了！”

“归我？”香女不可置信地盯住张仪，“此剑当是越王的宝贝呀！”

“昨日它是越王的，”张仪淡淡一笑，“今日它归香女了。”

香女小心翼翼地将剑回鞘中，轻声问：“是越王赠送夫君的？”

“不不不！”张仪连连摇，“是在向他讨要的！”

“是专为家讨的？”香女歪问。

“就算是吧！”张仪支应一句，似又想起什么，扑哧一笑，“为讨此剑，在还惹无疆那厮一阵好笑呢。”

香女惊愕：“他笑什么？”

“他笑在是个痴。”

听到“痴”二字，香女两凝视张仪，泪满盈，一步一步地挪过来，将伏在张仪前，声音哽咽：“夫君??”

见香女如此激动，如此知识趣，张仪两微闭，前浮玉蝉儿的影，中一阵悸动，伸手轻抚香女的秀发，喃声说：“蝉儿，张仪无福，只能祝福你了。”

香女听得真切，细想此话，却是云里雾里，抬问：“夫君，蝉儿是谁？”

张仪两望向厅外，神恍惚：“蝉儿是谁，你是不会知的。”

看到张仪仍在盯着厅外，香女顺望去，看到院中有棵大树，恍然大悟：“香女知了，夫君说的蝉儿想必就是那些伏于树间以为，能歌会唱的虫儿。不过，我们越人不叫它蝉儿，叫它‘知了’，因它一到夏日，总是日夜不停地唱着‘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’。”

“唉，”张仪依旧望着厅外，轻叹一声，“这‘知了’不是那‘蝉儿’，你只知‘知了’，哪知蝉儿？”

香女怔了，连连：“嗯嗯嗯，香女明白。想那鬼谷里，每到夏秋，必是日日可见蝉飞，夜夜可闻蝉鸣，夫君看到那树，必是思念鬼谷了。”略顿一顿，“尚是暮，并无蝉儿。不过，夫君放心，待夏日来时，香女定为夫君捉上几只，让它们日日为夫君歌唱。”

张仪收回目光，苦笑一声，正说话，荆生来，见二人状甚亲密，顿住步。张仪听到声音，推开香女，转对荆生：“荆兄，准备车，上路。”

“好的，”荆生应，“姑爷，去哪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