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5章｜ 东来街秦公觅才 英雄居苏秦求政(4/10)

人意料，让天目不暇接，瞠目结。寡人琢磨许久，越琢磨越觉得中有玄妙，只是妙在何，寡人尚未完全明白。今儿请诸位过来，是想借一借你们的脑袋。大家随便说，有什么谈什么！”

诸臣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愿首先发话。

惠文公扑哧一笑：“怎么，都成哑了！就跟平日一样，畅所言嘛！”

仍是沉默。

“好哇，你们都不说，寡人只有将了！”惠文公的目光落在公孙衍上，“公孙卿，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公孙衍抱拳：“臣以为，关外列国此番纷争，源起于泗上之争。”

“嗯，不错，”惠文公赞，“你就说说泗上是如何争的？”

“回禀君上，”公孙衍望向版图，指着泗上一片小国，“泗上诸国位于齐、魏、楚、越、韩、赵几个大国之间，国小地，人众多，阡陌通十分便利，历来就是鱼米之乡，山东诸国俱想据为己有。六年前，魏王兵伐卫，非卫公不敬，实趁机灭卫。齐、韩、赵兵救卫，名为义举，实为各有贪念，谁也不愿让魏独吞这??”

不待公孙衍说完，司错急急问：“泗远在鲁、宋，与卫国并无关联，大良造为何言及卫国？”

“国尉有所不知，”公孙衍笑，“在说的是泗上，不是泗。今说泗上，指的是这一片的十余国，并非鲁、宋、滕、薛等几个小国！”

“呵呵呵，”司错亦笑一声，“是官无知了！”

公孙衍接着：“泗上诸国，国小力微，却能保国至今，皆因大国互不相让，结果是谁也无法独吞。泗上诸国，宋国地盘最大，宋公偃偏又是个刺，看准了这，因而谁也不靠，一心只过自己的日。楚人打来有齐人，齐人打来有魏人，魏人打来有楚人，十几年来竟也是有惊无险。至于传闻宋公天鞭日，都是大国为伐他而寻的借。宋公此番称王，必是受魏王挟持，由宋人惠施居中撮合的。魏王因称王之事惹一麻烦，此策无非是想搅天，混淆视听。”

惠文公连连：“公孙卿，说去！”

“楚人数年前伐宋，因齐人援助而功败垂成。此番越人伐齐，齐自顾不暇，楚人以为是天赐良机，再度伐宋，不料魏人再次援救。楚人料到魏会兵，因而有所准备，万想不到的是越人竟又趁火打劫??”

看到公孙衍这样一味叙述去，没有讲在上，惠文公眉微皱，打断他：“公孙卿，这些寡人都看到了。寡人想问的是，这几步棋的背后有何玄机？如果说是妙棋，妙在何？”

“妙在魏人救宋。”

“嗯，”惠文公，“魏人救宋，不去宋国，却奔项城，当算一步妙棋。”扫一诸臣，“诸位卿，你们可知此棋是何人所？”

司错：“必是庞涓！”

“不不不，”惠文公连连摇，“从棋风上看，此棋绝非庞涓所！”

公孙衍怔：“君上何以知之？”

“若是庞涓，魏军必赴宋国，先断睢，将楚人困在睢以北，再与其决战。”

“君上圣明！”公孙衍沉思有顷，不无叹服，“不是庞涓，又会是谁呢？”

“是庞涓的师兄孙膑！”惠文公断言，“此人魏之后，先让魏民大量返，坏我大事，这又来个攻其必救，玩昭于掌之上，使楚人疲于奔命，损兵折将又失地。今日看来，此人之才，远庞涓！”

众臣纷纷。

“不过，就这几步妙棋来说，”惠文公望着诸臣，话锋一转，“魏人救宋虽然甚妙，却不为最妙。诸位卿，你们可知最妙的又是何招？”

见众臣面面相觑，惠文公一字一顿：“越人袭楚！”

众人更是惊异。

“越人袭楚？”公疾打个惊愣，恍然大悟，“是的，越人袭楚，的确是妙棋。越人不知齐人，却知楚人。楚人所短，正是越人所。楚遍地泽，却无舟师，越人舟师天无敌，正可在楚横行。楚人西困于、蜀，西北困于秦，东北正与魏国大战，中腹最空，越人溯江而上，直其腹，真是恰逢其时，用其所，当真是最妙的一招！”

“上大夫所言甚是！”司错甚是叹服，“越人至楚，如无人之境，数月之，就已攻至云梦泽，直郢都。若不是屈匄的西北大军及时回救，当年吴祸必已重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