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8章｜ 秦公野心失大才 苏秦失意逃性命(3/10)

有士，连连拱手，揖：“诸位士，嬴驷听说，你们来自四面八方，还有从吴越、燕地而来，可谓是不远万里了。嬴驷还听说，你们俱是饱学之士，各怀绝技，光临僻壤。诸位士，你们如此看重嬴驷，嬴驷早该会会诸位，谢谢诸位的盛，”苦笑一声，再揖一礼，“可是，你们有所不知，秦地虽偏，杂事却是不少。一来冗务缠，二来忧外患不绝，嬴驷日日穷于应酬，未得片刻闲暇，实在是不由己啊！诸位士，所有慢待之，嬴驷在此真诚歉，望大家见谅！”起，朝场上士抱拳拱手，揖至地。

惠文公这一举止虽为客，却也动人，在场士无不改坐为跪，叩首至地，不少人涕泣声。

“诸位士，平！”惠文公率先坐。

众士亦改跪为坐，目光齐过来。

惠文公转过来，朝苏秦拱手揖：“嬴驷久闻苏大名，早请教，原因也就不消说了。嬴驷此来，一为见见诸位士，二也为聆听苏论。”

苏秦拱手回揖：“君上百忙之，能拨冗前来，草民受若惊，激涕零！”

惠文公手指公孙衍，微微笑：“听公孙卿说，苏前番论政，有治秦策教嬴驷，嬴驷洗耳以闻。”

“苏秦信开河，妄言议政，不意惊扰君上，心中惶恐！”

“苏不必自谦。”惠文公再笑一声，“嬴驷此来正是要听苏论的，何谈惊扰二字？嬴驷不才，请苏赐教！”

照昨夜想定的方案，苏秦决定放弃旁敲侧击，而是开门见山，直抒臆，当即抱拳：“君上虚怀若谷，苏秦不胜怀。苏秦不才，有三策可以治秦，敢问君上愿听何策？”

“是何三策？”

“上、中、三策。上策可使天归一，当称帝策；中策可使诸侯臣服，当称霸策；策可使偏安一隅，当称策。”

惠文公脸上仍旧微微笑：“嬴驷愿闻上策。”

“上策实乃治之。”苏秦侃侃而谈，“古之治，无非王、霸两业。古时王业，也即商汤、周武所行之，无不是吊民伐罪，取无天而代之。古之霸业，也即齐桓、晋文之，无不是结联诸侯，攘外安，盟主天。”

惠文公笑问：“今之治呢？”

“苏秦以为，时过境迁，古之治之并不适合今日局。今之治，唯有一途可走：大争灭国，天为一。”

惠文公脸上仍旧挂着笑意：“嬴驷愿闻其详。”

“自平王东迁始，周天名存实亡，形同虚设，取天而代之已不切实际。自三家分晋始，列国纷争日盛，民不聊生，百姓思治，盟主天亦为明日黄。草民以为，天之所以大，是因为分治。分治则散，散则，则争，争则不治。因而，若要治理当今天，需从源起，使天归一。只要天归一，只要列国消失，就能到车同轨，民同俗，法同依，令同行，政令就能通过各级吏员上行达，民可无争，无争则安居乐业。”

“苏所言，当是大同之世。只是，”惠文公微微一笑，转过话锋，“如此妙境，照苏所言，当是千古帝业，可与嬴驷有关？”

苏秦抱拳：“以秦观之，成此大业者，非君上莫属！”

“哦？”惠文公假作一惊，“苏此言从何说起？”

“回禀君上，”苏秦不明就里，侃侃应，“天一统，必大争；大争必灭国；灭国必实力。纵观天，诸侯虽众，有此实力者不过三家——秦、楚、齐而已。齐背海而战，富而失勇；楚大而无治，民待教化；唯秦政通人和，民富国，法度严整，四皆险，占尽天时、地利、人和，大业不成，当无天理。”

“呵呵呵，”惠文公依旧微笑，“闻听苏之言，嬴驷大是振奋！依苏之见，嬴驷当如何实施帝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