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9章｜ 浪子返家遭冷遇 白虎立案追恩公(7/10)

匆离去，大哥放心不，不知小弟有何大事。今日路过此，顺过来探视。”

白虎还以一笑：“谢大哥挂念！”伸手礼让，“大哥，府中请！”

二人走客堂，依宾主之位坐定。

庞涓笑问：“听说小弟近日甚忙，都在忙些什么？”

白虎笑：“都是府中冗事，不足挂齿。”

“弟妹可好？”

“还好，谢大哥挂念。”

“小白起呢？上次见他，观他虎虎脑，看就是小伙了！看他那灵劲儿，小家伙将来必有息！”

“谢大哥金言。”

“说到小白起儿，大哥此来，原也有个想法。”

“大哥尽可直言。”

“呵呵呵，”庞涓笑几声，“说起此事，倒也有趣！你嫂成婚数载，一直没个生养，想是急了，梦中也想抱儿。前些时日，她不知从何听来一方，说是只要认个义，有个诱引，就能生胖儿了。你嫂大喜，回来就向大哥嘀咕此事。你也知，大哥事事依她，认义之事，自也是听她的。大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白起儿，正说话，你嫂似已猜大哥心思，直接提说认小白起作义。大哥自是同意，此来想与小弟商议。若是小弟成全，大哥这就办个仪式，使人迎接小白起儿，邀他至府小住几日，一则图个闹，二则闲暇之时，大哥也好教他一些拳脚。”

白虎揖：“犬有此荣幸，真是他的福分。待小弟告知贱，择日将犬送至府中，大哥意如何？”

“好好好，”庞涓喜，“不要择日了，就明日吧！”

“听大哥的。”白虎转过话题，刻意问，“孙将军伤如何？”

“唉，”庞涓叹一声，“伤势仍不见轻。方才大哥又换一个疾医，看那样，想是有些手段，希望此番或能有所好转。”

白虎一语双关，抱拳：“孙将军遭此大难，幸有大哥照顾，当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
“唉，”庞涓又是一叹，“若不是大哥书，孙兄就不会来至此，也就不会遭此大难。不瞒小弟，这些日来，大哥每每念及此事，心中就生惭愧。近日大哥思来想去，仍觉此事蹊跷。大哥素知孙兄，宁死不肯相信他是谋逆之人。大哥断定，此事必是有人陷害。大哥请小弟彻查此事，能还孙兄一个清白。”讲到伤心，竟是哽咽起来，以袖拭泪。

看到庞涓仍在表演，白虎心泛一阵恶寒，淡淡说：“大哥放心，查明真相本是小弟职责。大哥有何线索，可否提供小弟？”

“这倒没有。”庞涓摇，“大哥事，向来是抓大不抓小，不曾留意边琐事。虎弟可有线索？”

白虎摇。

庞涓起揖：“孙兄之事，拜托虎弟了。大哥明日只在家中，专候小白起儿。”

白虎亦起，还揖：“大哥放心，小弟明日必与贱一，送犬至府。”

送走庞涓，白虎闷思想多时，仍未理绪，及至后晌，驾车直驱相国府。

家宰领着白虎一直走到后园中的一小院，便转走了。

院中一溜儿摆着几十个陶盆，盆中栽着各式各样的树木卉，个个青枝绿叶，一看就是耐寒的角儿。惠施蹲在地上，正自用心侍。

白虎揖：“官白虎见过相国。”

惠施依旧蹲在那儿，一边侍盆，一边回他个笑：“老朽这样，就不见礼了。有什么事，说吧。”

白虎将孙膑受害一事从至尾讲述一遍，本以为惠施会有激烈反应，未料他只是皱眉，两手仍在侍，中说：“还有何人知晓？”

白虎摇：“除去武安君，再就是官和相国您了。”

“那个府尉呢？”

“应该不知细。官只是要他捕人，并未解释因由。”

“这就好。”惠施略略，“白司徒，此事不宜再查，亦不宜声张，你知我知，到此为止。”

白虎急：“事已是明明白白，此案从至尾，均系武安君一手所为，武安君颠倒黑白，贼喊捉贼，如此陷害孙监军，相国为何不让惩治？”

惠施继续摆盆：“苟仔既死，此事就无实据。孙膑之罪又系王上钦定，王上本非圣主，武安君更是王上婿，纵使查实据，你我又能如何？”顿有一时，起将盆移到架上，“这且不说，即使司徒查清此事，庞涓受惩，孙膑冤案得雪，于国于家益何在？如此争来斗去，国家元气势必大伤。这些年来，魏国麻烦已够多了，何必再生事端？”

“若是如此，”白虎不假思索，“孙监军岂不冤屈一世了？”

“唉，”惠施叹一声，摆好盆，拍打手上的泥土，“人生命运，皆由天定。孙监军遭此大劫，想来也是命定的。既然他命该如此，你我又能如何？”

“可??”白虎急，“官为司徒，主刑狱，岂能睁睁地看着他人蒙冤受屈？”

“嗯，”惠施赞，“听此言语，倒还真是白圭后人！我观孙膑，命不该绝，不宜久居虎。白司徒若想帮他，可酌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