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0章｜ 孙膑报恩抄兵书 庞涓疑诈验疯病(10/10)

反倒是一桩功德，敬请先生三思。”

黄医师沉思良久，抬看向公华：“听闻孙将军是个好人，庞将军也是个好人。他们之间的事，谁也说不清，更不关老朽的事。不过，公所言也不无理。既然一言可活孙将军，又无损于庞将军，老朽在先祖面前也就有个解释了。这桩事，老朽可以应允。”

公华拱手谢：“晚生代孙将军谢先生救命之恩！”

“老朽虽说应允公，可大将军是否来请，也未可知。因而，公先不忙谢，定金也请拿回。”

公华再谢：“先生放心，晚生一言，驷难追。若是大将军不请先生，十两金就算晚生孝敬先生的。若是大将军来请，只要先生不去说破，晚生另以十两相报。”

黄医师一气，拱手：“公执意不肯，金可以暂放老朽这儿，待事过之后，另行奉还。”

公华起告辞，黄医师送至门外，望着车远去的背影，摇叹一声，返回店中。

同一日，西街专治疯病的中年医师家里也有人登门，被人连夜载至数百里外诊去了。

送走梅公主，庞涓再次闷坐书房，苦苦思索。孙膑若是装疯，就是得知了。唯有白虎可能知晓，而在他的防范，白虎从未单独会过孙膑。所有小院的人，也都经过他的严格挑选。范厨？也不可能。范厨既不认识白虎，也未听说过他们有过任何接。唯一的可能就是白起，但一个七岁的孩，纵使白虎有所代，那日他的天真是装不的。再就是梅公主。梅公主今日这个表现，孙膑再有定力，纵使一个石人，不破绽也不可能，但??

难孙膑真的疯了？庞涓的眉越拧越。有顷，庞涓眉一动，有了主意。疯与不疯，瞒不过医师。孙膑若是装疯，装得再像，也不可能瞒过专治疯病的医师。

想至此，庞涓起走到门外，召来庞葱，轻叹一声：“唉，葱弟，今日看来，孙兄之病不像是装的。孙兄甚不容易，落到这般地步，我这个当弟的越想越是难受。无论如何，有病得治。你打探一，大梁城中，可有专治疯病的医师？”

“我已问过了。”庞葱应，“大梁城中，能治疯病的共有两个医师，一个住在西街，一个住在南街。两个人中，唯南街的黄医师医术最，说是五世祖传，三两金包治，治不愈分文不收。”

庞涓不假思索：“全都请来。”

“西街那人外地诊去了。说是到韩国什么地方，看这样，三日五日回不来。”

“好吧，就请黄医师。”

不消半个时辰，庞葱带着黄医师来了。庞涓见过礼，引他前往孙膑的院。尚在路上，三人就听到孙膑正在院中擂鼓，声音有有低，抑扬顿挫。

黄医师示意，三人止步。

黄医师聆听一时，抬门。

见有人来，孙膑绪激动，大声喊：“大来了，天兵天将快快列阵，听本将号令，咚咚咚，咚咚咚，咚咚咚咚咚咚咚??”

黄医师观察一阵，问庞葱：“此人发病多久了？”

“有四日了。”

“发病之前，此人是不是连续疼，是不是狂吃猛饮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发病之后，此人一直这样吗？”

“时好时坏，有时倒大睡。”

“嗯，”黄医生不再多问，语气肯定地，提声音，显然是说给孙膑听的，“是疯症无疑。待老朽摸摸脉象。”

听到黄医师摸脉象，孙膑的鼓声更急，两只胳膊拼命挥舞，拳打。见黄医师无法近，庞涓手，一把扭住孙膑的两只胳膊。

黄医师伸手搭脉，摸索一阵，松开，眉拧。

庞涓急问：“黄先生，病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