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1章｜ 秦公制伏狂狷士 张仪纵舌向巴蜀(4/10)

?”

张仪指着前面的坡：“夫人，知这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
“嗯。”香女似也明白过来，，“是我们的家。”

“夫人说得是，”张仪泪来，哽咽，“这儿是我们的家。”伸手扶她车，轻轻携住，“走吧，夫人，我们回家！”

二人手挽手，一步一步地登上坡。

坡上郁郁葱葱。

蓦然，张仪一把甩开香女，四顾墓园，目瞪呆。

整个墓区被人整修一新，周围砌起一圈矮墙，新许多松柏，更有数百盆，全是盆栽的野，摆放得整整齐齐，在这秋的风里盛开，乍看起来，像是一个野园。

更令张仪吃惊的是，每个坟均立一块比人还的墓碑，碑前各设一座用整块石雕刻来的祭坛，坛上摆着各祭品和鲜。

天哪，连祖坟也让秦人占去了！

张仪心里“轰”地一响，不顾一切地扑向父母合葬的坟。

张仪细审石碑，见碑文上刻的仍旧是他父母的名号。张仪急看其他碑文，每个碑上均是明白无误，即使是张伯坟，也无一丝错漏。

张仪蒙了，傻傻地站在那儿，忘记了祭拜，也忘记了香女。

倒是香女明白过来，缓缓走到张仪边，在他父母的坟前屈膝跪，行叩拜大礼。

张仪这也醒过神来，在香女边跪，共同拜过。

“爹，娘，”礼毕，张仪喃声诉，“仪儿不肖，浪多年，一无所成地返回家门，未能为先祖增光，为二老争气。仪儿唯一的成就，就是为张门带回一个媳妇。仪儿不肖，媳妇却是贤淑，今日上门拜望双亲，望父母大人在天之灵，佑她幸福！”

香女这才明白，前这个坟面就是自己的公婆，泣：“不肖媳妇公孙燕拜见公公、婆婆！”说毕连拜数拜，埋于地，泣不成声。

张仪陪香女悲泣一阵，带她逐个坟祭拜，每拜一个，就向她讲述坟中人的故事。最后一个是张伯，张仪讲他如何为他们家效力，如何将他带大，又如何在他家横遭不幸时不离不弃，陪母亲而去。香女听得泪涟涟，在他坟又拜数拜，喃喃说：“夫君，张伯一生，简直就跟荆叔一模一样。”

“是的，”张仪说，“张伯也好，荆兄也好，他们都是好人。这个世界上，总是有坏人，可好人更多??”

张仪正自慨，坡上传来一阵杂的脚步声，似有几人直奔上来。

张仪扭一看，惊得呆了，因为赶到前的不是别个，是小顺儿和小翠！

他们后跟着两个半大的孩，大的五六岁，小的两三岁。

双方各怔一时，小顺儿、小翠儿总算醒过神来，跌跌撞撞地扑到跟前，跪地叩首，喜极而泣：“少主人！”两个孩也跟上来，大的跪，小的不知发生何事，许是吓傻了，“扑通”一声就地趴，哇哇哭叫。

张仪这也缓过神来，伸手拉起小顺儿和小翠儿：“真没想到会是你俩，快快快，快起来，本主有话要问。”

二人起来，小翠儿抱起正在哭的小孩，一边唬他莫哭，一边拿打量香女。

张仪急问小顺儿：“你们??这是怎么回事？何时回来的？”

“回禀主人，”小顺儿细细禀，“那日??那日离开前，张伯认翠儿女儿，成全了小人与翠儿的婚事。小人与翠儿无可去，就到河东，寄住在张伯家里。不久前，吴少爷访到我们，接我们回来了。”

“吴少爷？”张仪怔，“哪个吴少爷？”

“就是??就是那年来咱家跟主比武的那个少梁阔少。主，吴少爷可真了不得，是少梁令呢！”

张仪指着坟地：“这些都是吴少爷立的？”

“是的。”小顺儿应，“吴少爷不但整修了咱家祖坟，还将咱家的房产、地产悉数归还。那个霸占咱家财产的家伙，也让吴少爷治罪了。小人一家这阵儿就住在咱家原来的大院里，为主人守着家业呢。方才小人听闻一辆车直驰这儿，并说有二人车，奔坟地来了。小人问过相貌，觉得像是主人，便急带翠儿与两个崽赶来探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