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9章｜ 将六军庞涓得志 拒怨妇苏秦铁心(3/10)

果是奔走如飞。将军喜甚，牵过，学那胡人翻骑上，不想那既欺生，又烈，嗵地将将军掼倒在地，狠踩一脚。将军防不胜防，只听咔嚓一声，小骨断了，这辰光正在帐里打着绑将养呢。”

众将无不，纷纷询问，李义夫只得由至尾细述一遍，将那千里宝讲得神气活现，听得众将如临其境，唏嘘不已，纷纷议论起胡来。

见话题越扯越远，庞涓重重咳嗽一声，指着一边的酒席笑：“诸位将军再不座，味佳肴可就凉了。”

座次早已排好，诸将依序席。

庞涓自不客，在主位坐定，举爵：“诸位将军远而来，光临魏营，在不胜激，聊备薄酒陋席，敬请诸位将军品尝。诸位慢饮，在先为敬！”

庞涓一气饮完，众将也都饮。

酒过数巡，庞涓切正题：“诸位将军，秦人肆，为祸列国多年。今列国纵亲，诸位君王共聚孟津，一笑泯灭过去恩怨，盟誓伐秦。如何伐之，诸位君王旨令我等筹谋。蒙列位君王抬，在暂尸主将之位，无奈孤陋寡闻，见少识浅，特邀诸位将军共议，求请诸位不吝赐教，各献妙策，共成此功。”

众将面面相觑。

“庞将军，”与庞涓打过几次的田婴率先笑，“您是主将，想必早有伐秦妙策，我等谨听吩咐！”

众将附和。

“涓谢诸位将军抬！”庞涓拱手一圈，“既然诸位金难开，在就先说几句，算是抛砖引玉了。”说着缓缓起，“诸位将军，请随我来。”

众将起，随庞涓走至大帐左侧，环列于一块数丈见方的大木架边，架上罩一块大的草绿绸缎幕布。

众将正自猜测，庞涓示意，早就候在一边的参军动机关。

一阵响动过后，草绿幕布徐徐拉开，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形象真、工细、比例适度的军用沙盘，东至洛，西至关中，北至少梁，南至商於谷地，包括河东河西，山川地势、城邑村落、关防垒尽在盘中，河呈“l”字状割开群山，形成天堑，河南侧的函谷古更如一条蚯蚓，在山谷间蜿蜒迂折。

看到如此巧夺天工的细之作，列国诸将无不震骇。他们使用的形势图多是手工绘制，比例失调不说，标示也欠准。此盘所示，却是清清楚楚，一览无余。仅此一，他们就输庞涓一筹。

看到众人惊诧，庞涓暗自得意。这是他动用军中逾千斥候四侦探，指逾百能工巧匠耗时经年、工制的杰作，原计划用以教练三军诸将，不想这竟派上威服列国的用场。

“诸位将军，秦为四之国，都有何呢？诸位请看。”庞涓拿起参军递过来的黑漆木杆，指着沙盘，“一，河。此为河，自北而南，由壶山南至少梁，再南至临晋关，再南至晋，由此东拐，滔滔七百里。河以西尽为秦人所有，山河相连，北为义渠，是秦人友邻，我等势力鞭莫及，堪为一；自晋以东至函谷关，有函谷约二百里，两侧山势峻险，旁无他途，更有函谷雄关为秦人所据，堪为二；自华山以南，山连绵，直至六百里商於谷地可通秦，今为秦人所有，堪称三；自商於谷地以南，有褒汉谷地数百里，可经终南山秦，而褒汉诸邑半为秦人夺占，更有终南山奇险，堪称四。秦据四，可抵百万雄兵！”

这些是常识，作为南征北战的将军，大家都是晓得的。然而，秦之四，多是作为辞令和地图标注，或仅存留在想象中，如今被庞涓如此这般成沙盘，栩栩如生地再现在众人前，所有人都到了震撼。远在山东、与秦人少有接的田婴，手心一把虚汗。

“上述仅为地利。”庞涓话锋一转，“自商鞅变法之后，秦人国势日，关中人兴旺，籍大幅增加。据在所知，秦人总数已不低于四百五十万众，可征之丁不百万。此为人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