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0章｜ 起贪念逆子弑父 斥乱伦太后行殉(8/10)

前大街早已人声鼎沸，锣鼓喧天，众百姓扶老携幼，在大街两侧恭迎苏。

远，苏秦一行车驾正从南面招摇而来。

苏秦车驾渐近。

见围观者越聚越多，易王眉一动，弯腰脱王靴，光脚迎上。

这叫跣足迎，是列国诸侯礼宾的大礼。众臣看见，无不弯腰脱鞋，光脚丫跟在易王后面。

早已舍车步行的苏秦看得清楚，也忙踢掉鞋。

两群人越走越近。

相距十步，苏秦弯膝跪地，朗声叩：“臣苏秦叩见君上！”

“卿免礼！”易王步近前，扶起他，执其手，将他上打量一番，半怪半嗔，“卿啊，寡人早就存一念，但凡卿回朝，寡人必当郊迎三十里。可??卿你这，说回就回，一儿也不给寡人机会，成心让寡人夙愿成空哪！”

“臣匆忙，未能及时奏报，请君上治罪！”

“呵呵呵呵，”易王迭声笑，“卿贵为六国共相，小之君安敢治六国共相之罪？”

“君上有此言，臣愈加惶恐矣。”

苏秦弯腰又要请罪，易王一把扯住，笑：“来来来，不说这个了。此地风寒，卿快随寡人回，咱们君臣得好好聊聊！”

易王执苏秦手回至中，客几句，切主题：“六国初纵，万事待举，苏不期而归，甚寡人意料。敢问苏，何事如此迫？”

“回禀君上，”苏秦沉气应，“若无燕国，臣无今日。听闻先君不堪旅途劳顿，龙有恙，臣寝难安，即行起程前来探望。臣赶慢赶，不想??”中盈泪，“依旧迟了！”

苏秦提到燕文公，易王再无话说，中挤几滴泪，哽咽：“唉，此番会盟，公父御驾躬行，寡人忧心他的，屡次劝谏，说是愿代公父前去，公父只是不允。果然，公父他??”泣不成声，掏手绢拭。

“唉，”苏秦叹一声，“臣最忧心的也是先君龙。盟誓之时，臣观察先君，见他龙尚好，吃饭也无大碍。盟誓刚毕，先君突然起驾回燕，臣甚觉蹊跷，询问殿哙公，殿也不知所以然。臣心里打鼓，想饯行也来不及。不想先君这一走，竟??竟成永诀！”哽咽几声，抬望向易王，“敢问君上，先君回程如此匆忙，国中可有大事？”

易王又拭几把泪，止住哽咽：“其实，国中并无大事，许是公父觉异常，不愿客薨他乡，这才急起驾回返。寡人听闻公父回来，特使御医迎至武。听御医说，公父那时已经不行了。御医劝他在武暂歇几日，将养龙，公父只是不允，持赶回蓟。结果，公父回当日，就??就??”

易王再次拭泪。

“臣去祭拜先君，跟先君唠叨几句，请君上恩准。”

“好好好，寡人同去！”易王转对已从甘棠返回的纪九儿，“摆驾太庙！”

君臣二人赶至太庙，依序行过祭礼。

苏秦凝视一会儿文公灵位，转对易王：“听闻君上已封先君夫人为太后，敢问太后玉可好？”

“唉，”易王叹一声，“公父薨天，母后伤心绝，一连数日茶饭不思，滴未沾，一心追??追随公父??”

“哦？”苏秦佯作惊讶，“君上可否允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