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3章｜ 公子卬河西血战 纵约长鬼谷求解(3/10)

惠王再没上朝，一天到晚将自己锁在御书房里，只留毗人服侍。

这日午后，毗人小声禀：“王上，武安君班师了。”

魏惠王睛微微睁开：“哦，是庞卿？回来就好。”

“王上，武安君觐见，就在门外。”

“是吗？”魏惠王从榻上慢慢坐起，“请他来。”

庞涓全缟素，两手反绑，膝行至惠王跟前，放声号：“王上—”

“卿，”惠王盯他一会儿，“你这为的是哪般呀？”

“伐秦失利，三军征无功，六万将士喋血，粮草被焚，痛失陕地??如此，皆因臣无能，恳请王上赐臣死罪，以谢国人！”庞涓匍匐于地，现背，背上的不是荆条，而是三布满钩刺的铁条。

“唉，”惠王叹一声，“伐秦未能成功，非战之过，卿此言从何说起呢？”

庞涓啼泣：“王上??”

“卿啊，那些战报，寡人也都看过了。卿不为无能，将士不为无功。至于失利一说，并不切实。我未成功，秦人也未取利。秦剿我数万将士，卿亦剿秦人数万；我将士虽说捐躯六万，可斩敌总量亦不此数；我虽失粮草，可河西一片狼烟，秦人亦损失不少；我失陕地，却得临晋关??两相比较，卿与秦人当是战成平手，虽说未建大功，却也是无过呀！”惠王转向毗人，“给庞卿松绑，看席！”

毗人拿去铁条，为庞涓松绑。

“父王，”庞涓再拜谢过，把泪，改过称呼，起到旁边席位上坐，握拳，咬牙恨，“此战未能取功，儿臣憋屈啊！儿臣不服啊！”

“涓儿，都是哪些憋屈，你讲给为父。”

庞涓从袖中摸一奏呈，双手捧上：“父王请看。”

惠王接过，瞄过几，随手放，叹一声：“涓儿呀，不瞒你讲，不仅是你憋屈，为父这也憋屈啊。什么纵亲？什么盟约？寡人总算看明白了，熊商、田因齐两条老狗让寡人执耳是没安好心，一开始就是在设害我！”

“父王，”庞涓恨，“这两条老狗倒在其次，真正害我的是那赵贼！”

“哦？”惠王倒一气，“赵语？”

“正是。”庞涓看向那奏呈，“细节，涓已写在上面，请父王御览。”

惠王复又拿起奏呈，凝眉看完，“咚”一声擂拳于案：“赵语欺我太甚！”

“确是如此，”庞涓恨，“纵观此战，赵人发兵最迟，主将义不来，派个副将李义夫搪。攻函谷时，李义夫畏敌不前，远不如公仲拼命。得知秦人断我崤，儿臣令撤退，李义夫主动请命，臣初时以为他是将功补过呢，不料赵军过关，并无搏杀，三军毫发无损不说，且写来急报，说崤没有秦人。儿臣听信此人所言，放松戒备，引军班师，岂料秦人伏兵齐，损失惨重。儿臣痛定思痛，亦奇兵包抄秦军，原想活擒司错解恨，不想被他走脱了！父王，赵人这般落井石，是可忍，孰不可忍？”

许是过于震怒，惠王呼急几，气噎住，憋得脸紫涨。毗人过来，在他背上接连捶拍几。惠王缓过气，呼两，稳住心神。

毗人朝庞涓使个，生怕他再讲去。

庞涓起，叩：“父王，儿臣??”

显然明白庞涓还有大事，惠王直看过来：“涓儿，讲去。”

“我??父王??就这些了，儿臣??”庞涓叩于地，一脸哀伤。

“涓儿，讲吧，还有何报？”

“父王，”庞涓号啕大哭，“安国君他??”

“卬儿？卬儿怎么了？”惠王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