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7章｜ 争巴蜀秦楚角力 迷情心痴王误国(7/10)

再接着，大巫祝上场，领舞。

一曲舞毕，音乐戛然而止，众巫退避两侧，变队形为两人墙。大巫祝反，迎一个材壮硕的缟衣汉。

无须再问，缟衣汉当是开明王芦了。

全场静寂，空气凝滞。

开明王在台中站定，向天地四方各拜一拜，在中央摆好的王位上坐定。

大巫祝走到台前，朝台朗声叫：“开明王驾到，众卿上朝！”

台一阵脚步声响，众卿分作两行，尽着缟衣，络绎而，分两排在最中心预留位置，面对开明王跪定，齐：“臣拜见开明王，拜见孔雀王妃！”

开明王扬起两手，朝一摆：“众卿平！”

“谢大王，谢王妃！”众朝臣再拜谢过，改跪为坐。

“孔雀王妃？”陈轸小声嘀咕一句，悄问庄胜，“怎么不见她呢？”

“大人上就会看到了！”庄胜朝台上努嘴。

话音落，大巫祝走到台中，两手一扬，声音雄浑：“起乐，《陇归》—”后面的归字拖得极，并在声音消失时，两手猛地一挥。

音乐再起。

众巫伴乐起舞。大巫祝走到前面，拉开一大的帷幕，现一块竖起的条形方石，围约六尺，约三丈。

碑上赫然刻写几个大字：开明王芦妃孔雀栖。

音乐节奏变得舒缓，轻松。

开明王在乐舞声中缓缓站起，转过，目光地凝视碑。

大巫祝在碑前面起怪异的巫舞，一边，一边转向碑后面。等大巫祝从碑另一侧转时，与他同上场的是四个人，一个年者，一个妇人，一个青年男，最后一个是少年。

四人上场，边走边回。尤其是少年，三步一回，一边舞，一边哭，渐渐走向台中。

与此同时，大巫祝声唱：

稚凤陇兮，武都之川；

云发蛾眉兮，粉面艳。

父兄大谋兮，月南徙；

丁装柔躯兮，尘垢红颜。

六十四名巫者，齐声合唱：红颜，红颜??

大巫祝走到一边，少年一家转到场中，少年泣中带泪，唱：

频频回首兮，难舍家园；

陇山不见兮，故乡邈远。

五月至蜀兮，七月遇王；

车载兮，玉榻承。

少年在唱的同时，渐渐走向开明王，与开明王手牵手，凝视，二人在乐声中舞蹈，缠绵悱恻。

少年唱完，与开明王一转碑后，众巫者合唱：承，承??

音乐再起，曲调伤悲，一位绝世女，也即孔雀王妃，与开明王双双从碑后转。孔雀王妃凭栏北望，伤心不已。

开明王凝视妃，心疼不已，亲唱：

冬去来兮，信雁北归；

凭栏望乡兮，妃伤悲。

啼鸟啭兮，王心不忍；

筑台东平兮，以妃心。

众巫者合唱：妃心，妃心??

在众巫者合唱声中，孔雀王妃倒在开明王的怀抱里，开明王抱起王妃，缓步走向石碑后面。台众人无不抹泪，悲泣。

音乐更悲，五个力士模样的丁壮挑起土石，腰弓着，一步一步，动作艰难地在空场上来回走动，中发“哟嗨—哟嗨—”的号。

“哟嗨”声转轻，大巫祝接唱：

妃心不治兮，魂魄离散；

王意不已兮，五丁秉担。

担陇土石兮，为妃作冢；

三年冢成兮，凤归陇。

五个丁夫放担，挥泪合唱：归陇，归陇??

五丁夫在归陇声中隐碑后。

音乐更加悠，悲凉，丧失妃的开明王失魂落魄地缓缓从石碑后面转，在空场上摇摇晃晃，完全一恍惚状态。

台悲哭声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