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8章｜ 装神仙陈轸用蜀 拜主将张仪征川(8/10)

把秦人压回去，甚至压到江里去。

柏青正在思索如何冲垮矩阵，秦人的战鼓已经擂响。

随着鼓，秦兵矩阵一步一步地向蜀人的阵势移动。步伐与鼓一致，不急不缓，整齐划一，威力无比。

这些蜀兵从未与秦人过手，此时见秦兵个个盔甲护，武良，尤其是前三排，左手持盾牌，右手竖举枪，一步一步地稳稳走来，既新鲜，又震撼。

方才还有少许自信的柏青在秦人稳定如山的矩阵面前，心里渐渐发，耳边响起陈轸的声音：“秦师厉害不厉害，战之后将军就会明白。”

果不其然。战尚未，秦人所显示来的霸气，就足以撼人心魄了。

秦人鼓一刻不停地有节奏地擂响，秦人矩阵随着鼓一步一步地向前近。见秦人已步箭程，柏青不再犹豫，依常规喝令放箭。

蜀人箭矢如雨，但蜀人之箭多是铜矢竹，质轻，虽能远，却失力。秦人方阵迅速起盾牌，箭矢落在盾牌上，就如冰雹打在雨帽上，叮叮当当作响，大多有惊无险，即使中，也穿不透结实的盔甲。秦人保持方阵，持盾牌冒箭雨前，“嘭嘭嘭嘭”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随着鼓震耳聋。

蜀人见箭矢阻敌不住，无不惊愕。

见秦人越越近，只有半箭之地，柏青扬剑，传令：“击鼓鸣号！”

蜀人号角齐鸣，战鼓擂响。

早已蓄势待发的蜀人呐声喊，各执兵械，依仗数量优势，排山倒海般涌向秦阵。

蜀人击鼓，秦人止鼓，矩阵停步。前三排持枪的秦兵突然蹲，盾牌护，枪置地，第四排兵士弯弓搭箭，“嗖嗖”去，完立即蹲，第五排发，之后是第六排、第七排，待第八排完，第四排站起再。秦人五排弓箭手如波浪般前后起伏，箭矢不断。蜀兵一无重甲护，二在冲锋状态，三是距离太近，四是秦人之箭皆为铜矢铁，蜀人盾牌几乎不起作用。几箭矢来，冲在前面的蜀兵大多倒地。好不容易冲到跟前的，未及挥剑，秦军前三排兵士猛然跃起，第一排各一丈有余的枪向前搠去。枪击中敌，未及，第二排枪手已越过第一排，然后是第三排越过第二排，各自冲刺，错落有致，本不给蜀人任何还手机会。蜀人多持短兵，个别使有兵的，在度上也无法与秦人的枪相比，往往是未及近，就已被，惨叫声不绝于耳，不消一刻，秦军阵前蜀尸横陈，而秦人这边，只有数人受伤，皆不影响战力。

这是一场在技能、装备、素养、训练诸方面皆不对等的战，秦人几乎是在屠杀。尝到苦果的蜀人无不震惊，纷纷后撤。

柏青阻止不住，鸣金撤退。

然而，在这时宽时狭的山上，一旦撤退，后果就是灾难的，何况此时的蜀人在心理上已经崩溃，在宽无不争先恐后，到窄却自己把路堵死，彼此践踏，秦兵也早散开队形，自由追杀。可怜五千蜀兵，除去分逃山林的，大多或，或乞降，或成为秦人的枪之鬼。

这场遭遇战，从秦人擂鼓开始到战斗结束，前后不过三个时辰，秦人完胜，基本控制了潜以东的狭隘山地。

上多负伤的柏青在百多死士的掩护，依仗熟悉地形，一路逃到渡，看到几只渡船仍在，迅速撑离，急急划向江心。

就在柏青与秦人在潜东岸对阵时，老相傅柏、太修鱼、陈轸、庄胜四人刚好站在潜与白龙合的山坡上观望地势。

放望去，苴都土费真是形胜之地。白龙从西侧向东北，在那里汇潜，二相，从东侧南，在南侧再度西拐，于十几里拐向正南，形成一个方约几十里的大大的“几”字。土费城就坐落在这个“几”字的最端，三面环，背后是山，山上是关，堪称铜墙铁。此番蜀人来袭，就吃了很大苦，尽动用五倍于敌的兵力，最终攻克土费，但苴侯仍能利用地势之便，率残退后关垒，据险死守两日。

面对这般形胜地势，即使不懂军事的陈轸也乐得合不拢，称赞。

“呵呵呵，”老相傅捋把的胡须，“不瞒特使，与天门相比，此之险不值一提。天门刚好卡在苴人新辟的苴汉通上，依山就势，一夫当关，万夫莫开。我已吩咐柏青引五千丁壮，前往彼筑关设垒。柏青只要卡死天门，秦人即使翅，想必也难飞。”

“好好好，”陈轸竖起拇指，“不过，老相傅也不可低估秦人之力，我们仍要在此严密布防，万一天门失守，也好有个应对。”

“特使放心，老朽自有安排。”

老相傅话音落，土费城中号角响起，不一时，几个人气吁吁地跑来，为首之人禀：“相傅大人，殿，快，大王要战，求请上仙快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