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4章｜ 争输赢田忌赛马 论胜负孙膑将兵(3/10)

辟疆小声问。

“呵呵呵，”威王乐，“看到苏秦了吗？”

“苏秦？”辟疆大惑不解，“苏秦怎么了？”

“若是不寡人所料，田忌后是有苏秦在撑着，如若不然，借他个豹胆，他也不敢罔顾一切，这般玩命。”

辟疆陷思。

“疆儿，”威王由衷赞，“这个苏秦，真正是吃透寡人之心哪，他此来搬兵，本为火之急，却又不急不躁，因他晓得寡人与那魏罃必有一拼，这个邯郸，寡人想不救也是不成啊！”

辟疆一气，两只大扑闪着，似是仍未完全领会父亲。

“这且不说，此人竟然吃准寡人赛是为备战，坐庄聚赌是为筹款，这又担心寡人款项筹得不够，方使田忌杀寡人一个回枪，将这场赛事用足，可谓是用心良苦啊！”

“可??”辟疆依旧不解，“苏用心虽好，却也是走的险棋，起码是把田忌将军上绝路了。依田府之与王比拼，无异于以卵击石，赛一百场也是个输。”

“唉，”威王叹一声，“这也正是寡人为难之。赛场胜负，依苏之智，显然早就料到了。但他算准的是，如果再赛，寡人是只能输，不能赢啊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寡人赢不起啊！”

天赛事，竟然还有赢不起的。

辟疆大睁两，显然不解。

“疆儿你看，”威王扳起指，“如果复赛，田忌必输，这个常识，天人无所不知，是以众人定会把所有注本全押在王赢上。照十赔一的最低赔率，万两注本，庄家当赔一千两，若有三万两注本，寡人当赔多少，这个账谁都算得。加上佣金，寡人即使到不赔不赚，这个会岂不也是白办了吗？”

辟疆万没料到船在此地弯着，对威王的算盘打得如此之，大是敬服。

“唉，这且不说，苏秦这还吃准一事，晓得寡人即使赢了田忌，也会拿他毫无办法。他的家财只有那么多，若是输光，周济他的仍旧是寡人哪！”

“认赌服输，父王缘何要周济他呢？”

“不为别个，只为寡人在征伐魏国时，总不能拜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为将吧？”

“父王是说，”辟疆恍然有悟，悄声问，“俟赛结束，我们就发兵救赵？”

“唉，”威王敛住笑，轻叹一声，“事没有这般轻易。不瞒你讲，这些日来，为父中一直在扑腾，待赛事结束，前往太庙卜一卦呢！”

“父王是为此战忧心？”

“是呀，”威王眯着一双老，声音缓慢，“我虽备战八年，兵员库粮充足，车数量也占上风，但魏有庞涓与他训来的数万武卒，不可小觑，田将军恐怕不是对手。此战寡人必须取胜，因为寡人输不起，齐国也是输不起啊！”

辟疆一气，缓缓吐二字：“是哩！”

“孙卿，”威王转向孙悦，换过话题，“与田忌复赛之事，可有办法给田忌个脸？”

“大王是要臣在众目睽睽之作假吗？”孙悦歪问。

“这怎么能成？”威王摆手。

“臣无良策，”孙悦轻轻摇，“臣目测其速，田府之，上驷九百六十里，中驷九百里，驷八百五十里；而大王之，上驷千里，中驷九百五十，驷九百。无论上中三驷，十圈来，相差尽皆不止一个车。”

“要不，再选匹好给他，让他赢个驷？”

“前番卖给相国之，是臣新近觅得，众臣不知。其余王，臣属皆知，若是转手给他，就等于公告我王作弊。”

“卿所言甚是。”威王，苦笑一声，“算了，让他田忌劳心去吧。既生胆儿挑事，当该有个圆场，寡人犯不上为他心。”

两天过去了，到第三日上，田忌坐不住了，前往谷中探访孙膑。

梅园中的那株老梅树，瑞梅衣着宽松，醉心于她的玉箫。孙膑与苏秦对坐于席，闭目倾听。两岁多的儿坐在苏秦怀中，一黄被梳成个小羊角儿，歪着脑袋看妈妈轻启朱，十指有节奏地起起落落。

孙膑听有一时，捺不住，向儿递个。

儿从苏秦怀中溜，跑回房里，拿一笙复跑来，双手递给孙膑。

孙膑接笙，与瑞梅协奏。

笙起箫应，箫引笙随，合得天衣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