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9章｜ 制庞涓孙苏联手 破孙膑庞张合谋(10/10)

何失了？”

“风闻大王恃力逐杀先君剔成，可有此事？”

“是此人无，不恤臣民，该杀！寡人留他一条命于齐，已见慈悲了。”

“风闻大王笞天鞭地，焚烧社稷神祇，可有诸事？”

“天地不仁，社稷不义，使我数百里膏腴之地连旱三年，多邑颗粒无收，难不该笞之、鞭之、焚之？”

“风闻大王剖驼者之背，锲朝涉者之胫，可有诸事？”

“无稽之谈！”宋偃震怒，忽地起，手指张仪，“连这等恶言秽语你也相信，妄称天辩者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张仪爆一声笑，“大王息怒！街谈巷议，皆为小说家虚言，仪信拈来，大王姑妄听之。”指席位，“大王请坐，仪有实言以告。”

宋偃气呼呼地坐。

“越王无疆坐拥三千里江山，御使百五十万臣民，号令二十万锐卒，齐人倾齐国之力应对，依旧防不胜防。敢问大王，可比越王无疆？”

宋偃略现尴尬：“寡人弗如。”

“、蜀二王统御方圆数千里山蜀，山谷，四皆险，更有蜀不化之民逾两百万计，楚王对征战数百年，奈何王不得，秦君与蜀约游于汉中，秦君遭戏。敢问大王，可比、蜀二王？”

宋偃把脸转向一侧，有顷，嘟哝一声：“寡人弗如。”

“抛开蛮夷，就中原列国而论，大王可比赵侯？听苏秦之言，举倾国之力，纵六国以抗秦，兵临函谷关，金鼓响应，五岳为之震颤！”

宋偃一气，声音愈见微弱：“寡人弗如。”

“抛开赵，单说弱韩，定陶之富可比翟？五百里无险可守之地可比韩国千里山川？大王之威可比韩王？”

宋偃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：“寡人弗如。”

“大王且听，”张仪若悬河，气势磅礴，“仪鬼谷，使越王无疆二十万陆大兵掉，去齐适楚，自投死路；仪到西秦，先佐秦君以一国之力退六国之军，继而亲引大军，翻山越岭，不，于一年之灭服蜀，平定西南数千里边陲；仪去秦至魏，使师弟庞涓陷赵于绝地，其邯郸，今又伐韩，郑城、翟两城野，放望去，无边无际，皆是武卒营帐。敢问大王，仪之可过三尺？”

想到自己方才轻蔑之言，宋偃的低去了。

无论如何，张仪所言不虚，所列无不是他所熟知的。

“不瞒大王，”张仪话锋一转，“旬日之前，仪在郑城脚，庞涓帐中，与庞涓谋议大王，庞涓对王在前番伐赵中暗助齐人一事颇多微词，扬言攻郑城后就兵发睢，亲问问大王，魏国究竟于何日又因何事开罪于大王，是仪适时上一言，这来睢与大王先行沟通。”

经张仪一番连蒙带吓，外中的宋偃气势顿无，连连拱手：“寡人无知，敬请张赐教！”

“赐教不敢，仪有几言正告大王，无论是齐人还是楚人，都在觊觎大王座这片宝地，大王坐在刀山之尖，却不自知。十年之前，昭伐宋，齐人施救，非为救大王，是不想让楚人染指宋地；之后越兵加齐，昭趁机再次举兵伐宋，是庞涓兵，击败昭，方才保得宋地完全；今日又是，庞将军伐韩，昭发兵六万，名为救韩，却屯兵于苦县。至于齐人，仪就不说了，前番齐人攻我，大王借，当是谋取襄陵。然而，借了，大王的襄陵呢？齐人以疲弱之兵佯攻襄陵，只为应付大王，却以主力攻我大梁。大王扪心自问，四邻之中，真诚助大王的是不是只有魏王一人？大王之所以安居一隅，迄今无恙，是因为大魏十万武卒在后鼎持。大王若是视而不见，自恃无知，楚、齐之兵再生异心时，庞将军怕就??”张仪有意顿住。

“不不不，”宋偃额汗，急急拱手，“敬请张转告庞将军，就说宋偃谨听张、庞将军，唯张、庞将军首是瞻。”

“大王应谢的既不是仪，也不是庞将军，而是魏王。”

“对对对，是魏王！敬请张转奏魏王，就说宋偃糊涂，自今日起，宋偃唯魏王首是瞻！”言毕，宋王传旨摆宴，与张仪饮至傍黑方止。

张仪旗开得胜，哼着小曲儿回到馆驿，意外见到公华恭候于厅。

公华传达过秦王问候，禀：“王上得知魏、韩陷僵局，忧心庞将军粮草不济，再度调粮三万石，足够大魏三军用数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