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 章|顶大梁左徒负重 履商约王亲走险(9/10)

走，夸张地摇：“唉，轸弟折腾几年，竭尽肱之力，好不容易个崽，却又终归是你们老昭家的，唉，叹只叹我这……陈氏一门，唉……”

“呵呵呵呵，”昭乐了，“贤弟再加一把劲儿就是！”

“也只能如此呀。”陈轸两手一摊，“怕是又得折腾几年！”盯住昭，“观老哥喜气冲天，不会仅仅是为得了这个儿媳妇吧？”

“是有个好事哩！”昭压低声音，将犁铧及王禁诸事略述一遍，末了，“不瞒贤弟，那帮王亲，在早就看不顺了。”

“老哥为何看不顺？”

“贪哪！”昭恨，“上至五金、至油盐，在大楚这块土地上，凡是能够生财的东西，没有他们不想占的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陈轸笑几声，凑近昭，神秘兮兮，“在得个准信儿，不知老哥想不想听？”

“你说就是。”

“在前大街，就离你此不远，近日新起一个香楼，听说里面货不少哩。”

“香楼？货？”昭眯起，“什么货？”

“人呀！”陈轸声音更低，“在逛过一次，又使人逛过一次，嘿，里面是活生香哩，列国女，各各样，有滋有味，还有几个小白妞儿，虽说赶不上你的弟妹当年，却也是异域风，引得楚国男人翘首以盼哪。”

“这……”昭吃不准他想说什么，眉皱起，“陈兄呀，今朝你得公主，是大喜日，哪能讲起那些青楼里的龌龊事来？”

“不是青楼，是红楼呀，楼里楼外，那颜真叫个一片红呀。就连门楣上的三个字，也是脂粉的，听说是用胶膝拌香粉、脂粉糊上去的，大老远就能嗅到香呢！”

陈轸越解释，昭越发不解，眉凝得更。

“哎呀呀，老哥您怎么不开窍呢？”陈轸急了，凑近他，“轸弟这再讲给你，香楼里的女人不仅香，活也得好啊。甭看老哥御女无数，但轸弟敢说，您真还没有品过这等风！”

“什么风？”

“天竺风！”

“天竺风？”昭愈加不解。

“天竺六十四大法术！”

“这……”昭懵了，“什么六十四大法术？”

“就是男女房中的法术呀！”陈轸越发来劲，“嘿，细品起来，与咱这《易》学有得一比呢。譬如说，抓挠，”比划抓挠动作，“有八抓法，就是八挠法，老哥没有听说过吧？还有咬啃法术，也是八。再有就是拥抱，八法术；位，八；亲嘴，八；还有那个合……”

“这这这……”昭了，咳嗽几声，肃神，“陈老弟呀，这不是你的风格呢。你究竟想说什么，这就直说来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陈轸大笑几声，“老哥果是痛快人！”凑前，“在不想说什么，只想与老哥搭伙笔生意！”

“什么生意？”

“也立一个楼。”

“什么楼？”

“元亨楼！”

“元亨楼？”昭眯，沉思一时，一拍脑袋，“在想起来了。听闻当年魏之安邑有这么个楼，说是楼中有鬼，老白家的金全被这个鬼去了，后来，是庞涓……”想起庞涓是陈轸对，止住。

“呵呵呵，”陈轸竖起拇指，“老哥好记。老哥可知，那个楼是谁开的吗？”

昭摇。

陈轸指指自己的鼻孔。

“哦？”昭瞪大睛。

“如何？老哥肯搭伙不？”

“这……”昭急，“钱是好，但咱不能这么赚呀！再说，就在所知，陈兄理当不差钱！”

“啥人能嫌钱多，是不？”陈轸笑，“譬如那些王亲，他们差钱吗？他们的钱十辈也不完，他们还有封地，只要封地里的人不死绝，他们就会一直有钱，可他们为什么还要卖犁呢？为什么还要立这个品香楼呢？”

陈轸绕来绕去，昭这才明白陈轸想绕的是什么，珠瞪得溜圆。

“昭老哥，”陈轸他的名讳了，“你可知，在安邑之时，在为什么要设那个元亨楼？”

昭摇。

“因为那个眠香楼！”陈轸一字一顿。

“赌楼与青楼有何关系？”

“那个眠香楼是秦人立的，楼里有一个名叫天香的，勾走了魏国太的魂！”

昭目瞪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