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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气低迷，像是在喃喃自语似的：“我是怕，我再不说来，你可能要离我越来越远了，以前有个柳随，以后要是再来个什么李随、叶随、孙随……我会疯掉的。”

秦越还是有些不放心：“但你不能躲着我啊，不能不上游戏，不能拉黑我，不能不理我，也不能不见我，不然我——”

他原先确实没打算这么早就告白，他们才重逢一个多月，重新相后勉也只能算是普通朋友，但是和王天打架也是意料之外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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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再等了，与其每天战战兢兢地等着好时机，不如就现在。

他的坦率忱却压得颜书发闷，但心脏还是忍不住快速动着，心在对方漫的表白中早已爆表，但颜书有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有人告白，还是因为告白的人是秦越。

张嘴也不知问的是个什么问题：“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因为这件事，秦越陷一煎熬与恐慌之中，这几天住在病房里，他每晚都会梦到颜书找了新缘抑或是新的男朋友。

就连和柳随缘，也只是因为他声音和秦越

秦越继续说：“其实，我今天告白并不是想要你立刻给我答案——你以前说过，25岁之前不会有想谈恋的想法，但这是你失忆之前的想法，我不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改想法了，但无论如何，如果、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，可以优先考虑我吗？我想跟你谈恋。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秦越提着的心放来，颜书看上去并没有很排斥的样，他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，但又怕颜书只是还没反应过来，，“我知这可能有些猝不及防，但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。”

几乎所有想说的话都像竹筒倒豆一般表达来，秦越反倒是松了一气的人，他笑了声：“我知，我不急，我还等得起，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，不用太着自己。”

颜书也难得没有以前和秦越相时的从容自得，他了燥的，听着秦越如此直白的自我剖析，冰凉的式耳机衬耳朵的：“……嗯。”

虽然失败的很彻底。

他确实短期都没有谈恋的想法，他现在于事业启动阶段，能拿来谈恋的时间太少了，剩余的休息空闲他宁愿在睡觉游戏上，也不想拿来经营一段需要费心力的关系上。

颜书被烧得嗓有些哑：“我还不知。”

以前的事记不太清，可从大一到大四，和他告白的男男女女都很多，他从未现过今天这样不知所措到大脑空白的况。

颜书：“……好。”

实在太像了，所以颜书才会试图从他上找一过去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