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外婆(2/2)

似乎只要周灿三兄妹都继续应上一两句，她就可以继续吃上那么一两块了。

“周灿，你们四兄妹，要好好听你妈妈的话，努力学习，不要只顾着玩，知吗？”

周灿记得，那时候他才上初三。

她只要顾着睡觉和玩就行了……

嗯，果然还是五好吃，比猪油渣好吃多了，真好吃……

在茶几桌上留三张五角钱，周灿的外婆转离开。

曾萍悻泱泱地收回了手，只好默默地跟在周灿的外婆后。

在离开之前，周灿的外婆特意扭看了一大厅里吃饭的周灿四兄妹。

周灿都甚至怀疑，外婆是不是偷偷拿了养的钱，救济了他一家……

周灿中的那影，也渐渐远去，变小，直到消失在视野中。

曾萍也因此彻底失去了经济上的支援。

周柔瞥了一菜里还没怎么动的猪油渣，又看了看小碟里边的五，频率咀嚼着她嘴里的。

还没上学的周柔，则是又趁着哥哥不注意的时候，快速地夹了两大块五碗里，大快朵颐着。

其实周灿上了初中后才真正了解到，他外婆以前年轻的时候还在村里的小学代过课的。

周灿三兄妹应“好”。

知我们心者，婆也。

那个时候的周灿，比起现在来，要更加艰难。

“偶尔一两次没关系的。”周灿的外婆应，“再说了，去那里看电影，大家都有钱买零，周灿、周雨和周发没钱，看着别人吃零也不好。”

【注1：公：某地家乡方言，特指外公。】

过老师的她，自然很清楚小孩的心理。

曾萍想要收起来，却是被她狠狠地瞪了一：“我给他们的，你不要动！”

周灿三兄妹听了那叫一个动啊。

凤凰牌自行车脚踏板，被那一双看起来没力的，缓缓踩着，慢慢地穿过暂时没有过往车辆的路。

“多谢婆！”周灿喊了一声。

他那时也是才从今天这个烙印来的背影记忆中，知真正费心费力关心的他们四兄妹的外婆，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在不知不觉中透支着。

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没有再代课了。

四年后，最照顾他一家的外婆，突然因恶瘤倒了。

，会吃坏的。”曾萍制止。

此刻午时，烈日如同大的火炉烘烤着大地，也蒸着外婆那已经开始变瘦的躯。

周灿将五角钱袋里，用手地攥着，看着他外婆离开的背影。

而在这个功夫，周灿三兄妹则是一人一张五角钱到手了。

还有，要不是有她在曾屋老家的两块小菜地里专门菜，周灿四兄妹这会儿，说不定连青菜都吃不上。

随后，他与周雨和周发的目光一起，跟着曾萍的影，送外婆到她的座驾上。

曾萍后来也没有细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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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灿听到他外婆又跟曾萍说了几句要好好注意的话，然后就开始调转自行车的车。

她现在都还没上学呢，努力学习啊什么的，跟她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