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(2/3)

谢刃趴在一旁看：“夜喝闷酒，风兄，你说他会不会是在等心上人？”

风缱雪单手虚空一攥，那摞艳书顷刻化为飞残。谢刃毫无心理防备，想抢救也没时间，只能睁睁看着书页满室飞，半天颤声憋一个字：“你……”

谢刃回看着满屋狼藉，好货被毁，还要整理室，啊，仰天叹。

“讨论哪事？”

池稳稳当当地摆了上去。此时夜已，城中木人也各自回去歇了，只有城南酒肆的灯火还亮着，一名红袍剑客坐在桌边，脚散落了七八个空坛，小二在楼梯上上，不多时就又送来新的酒。

“为什么啊？”谢刃瞪大睛，“师父都不我这些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酒肆中果然又现一人，是另一名剑客。

风缱雪将人扯到面盆前，又将帕打盖上脸：“因为我第一天来这

“起床。”风缱雪握住他的手腕，“从今日起，你必须和我一起去学堂。”

“以后少看这东西。”风缱雪转往外走，“好了，睡吧。”

谢刃转背对他，用枕将耳朵一捂，嘴里糊糊：“我说的是你晚睡，不耽误你早起，但我不行，我晚睡就一定要晚……唉，你把被还给我。”

璃焕也没睡醒，单手撑着脑袋打呵欠：“风兄，你就别他了，昨晚后半夜时，他还在敲我的窗，后来不知又去了哪里胡混，今天肯定要睡到午。”

“我怎么好教你这些？”谢刃赶拒绝，“我也是自己在书上看的，你若想知，我多把书借给你。”

风缱雪见他坐着不动，于是又用剑柄戳了戳肩膀：“快。”

“不懂，你继续说。”

风缱雪：“不教，你教。”

风缱雪摇：“大醉酩酊，衣衫不整，即便心上人真来了，怕也要扭就走。”

谢刃被噎住了，他用胳膊一捣对方：“风兄，你好没意思，哪有人在讨论这事时，还一脸纯洁正直的。”

谢刃诲人不倦，用两指轻轻一：“就是剑客和心上人，一对有人夜喝了酒，还能什么？”

谢刃气：“我还当会等来漂亮。”

“阿刃啊，他才不会起这么早。哪怕是要挨先生罚，也得睡到日上三竿。”

风缱雪站起来：“我去找他。”

风缱雪提醒：“你说的，晚睡不耽误早起。”

风缱雪语调平静：“起来，上课。”

“怎么了！”他猛然推开被坐起来，还沉在突如其来的失重中，心脏狂。

风缱雪扭看他：“等来漂亮，然后如何？”

翌日清晨，风缱雪一早就到了学堂。其余人听说新转来一名风氏弟，自然免不了上前与他攀谈，风缱雪应付几句，看了第一排空的座位，问：“谢刃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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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去。”谢刃直直躺回去，语调拖得又欠揍又沙哑，“我还没睡够。”

谢刃从床铺底的暗格里抱来七八本，非常豪地揽住他：“一共就这么多，全是小弟的私藏好货，你拿回去好好——等等等会儿，嘛！”

谢刃哭笑不得：“你是真的不懂，还是故意在逗我，你们风氏弟都不教这些的吗？”

风缱雪独自去了后院。谢刃果然正用被蒙着，睡得大梦不知归，梦中那座落满冬雪的城还在，箭也在，可这回还没来得及拉满弓弦，就被一戳中了腰，戳得他浑一酥，险些被箭矢火了手。

谢刃却笑：“难说，难说，万一心上人见他如此狼狈落魄，反而心疼起来呢。”

谢刃哭无泪：“喂，你这也太过分了！”

风缱雪：“那你把书给我。”

谢刃：“……”

风缱雪反手一扫，替他“砰”一声关好门。

不值得，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