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节(2/3)

谢刃问：“那你记得烛照吗？”

风缱雪睡得昏沉，若不是浑钝痛实在难熬，他觉得自己八成还要再睡上三五月。睁开双时，床一串竹铃正被风得微微晃，纱幔层层低垂，覆在床边趴着的人上。

疼得，忍不住便啐了一：“善恶全凭他一张嘴说了去？”

“屠杀修士。”

风缱雪想要撑着坐起来，却使不力气，他看着自己腕间的白纱，愣了一会儿，依稀想起昏迷前的事，便问：“我的所有灵脉都断了吗？”

谢刃听得心一疼，攥住他绵的手指：“仙尊说让你先将养好，而后再想办法剔除金光，到时候修为会慢慢恢复。”

谢刃答：“全无印象。”

风缱雪：“我连自己都不怎么记得，脑海中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。”

“不许胡说！”谢刃打断他，“那些已是数千年前的往事，除非你自己全想起来，否则谁说了都不准。退一步讲，就算你天生妖魂又如何，就如桑，也是生来就有一颗妖心，可论起斩妖除，他又比谁更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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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地抬起手，用指背去蹭那微凉的侧脸。谢刃猛地一惊，抬见风缱雪已经醒了，赶忙爬起来问：“阿雪，你怎么样？”

“不愿追随便不追随，你还不了解儿，三天不闯祸就手，他是胡作非为惯了的，哪里能忍得了帝君那般严苛的要求，照我来看，早些走了反而是好事。”

“都是什么？”

谢刃没说话，只是将他的碎发抚整齐。

谢员外叹气：“照阿刃的，往后怕是不愿再追随帝君了。”

“我答应你，不会冒失行事。”谢刃，“但我也保证，不会让你平白受这份苦，他今日伤你辱你，将来我连本带利，定要全讨回来。”

风缱雪费力打量他：“你怎么狼狈成这样？”

“二位上仙都在，早上刚来看过你，现在去了藏书阁。”谢刃，“古籍中或许会有应对之法。”

“烛照剑魄又无过错，错的是上那位。”谢员外揣起手，“你先别上火，事已至此，只希望小雪无恙，阿刃也能顺利度过这一关吧。”

这些还只是虚名，更切实的，倘若谢刃不愿再追随帝君，那烛照剑魄……宁夫人想得火起：“你说它十几年前不找东不找西，怎么偏偏就找上了我家阿刃？”
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风缱雪摇，“连我自己都不知数千年前曾发生过什么，稀里糊涂的，你又要如何去护。”

风缱雪，手指勾着他的袖：“都留在仙府，哪儿都别去，师父，师兄，还有你，尤其是你。”

“阿刃。”风缱雪固执，“答应我，别去找他。”

谢刃眶染红，俯将人整个怀中：“对不起，是我能没护好你。”

“哪里还能轻松脱。”谢员外忧虑重重，“你忘了，烛照剑魄还在阿刃的灵脉，那可是帝君亲手锻造的剑。”

“……”

青霭仙府中。

“说到这个，你记得多提醒一句桑。”风缱雪，“让他隐好份，务必小
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谢刃，“这里是青霭仙府，仙尊守了你一夜，现在去看药了。”

话刚说完，就觉得腰上绵绵地一，想来该是又挨了一掐，但苦于实在没力气，威力还不及白牙的一半小爪。

风缱雪想到那刺目夺命的金光，并不愿心上人去冒这份险，便换了个话题：“先不说这些，关于幽萤，你可还有记忆？”

风缱雪扶着他，勉靠稳在床，一张脸白得几乎透明：“师兄呢？”

风缱雪将抵在他前：“我先前似乎真的杀过许多人，那如今也算——”

宁夫人被问得哑然，这个新年，整个修真界正大肆庆贺着帝君与剑魄的重逢，恨不能将此佳话刻上丰碑。谢刃的名字也早已与烛照牢牢捆绑，人人都在翘首以盼，盼着烛照与少年的无间合，盼着数千年前的降妖传奇能再度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