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2/2)

-.-：你在法国还是德国

原因有时候是因为菜市场的摊贩找错了钱，有时候是因为楼上邻居地板漏漏到了他们家里却又不肯好好维修，还有时候是因为被不怀好意的alpha占了便宜。

久而久之的，那一片的人都渐渐知了付景的不好惹，但是闲言碎语一向不少，很多人说“这个omega泼得很”时的表，都带着揶揄又瞧不起的神。

-.-：你呢，圣诞夜吃什么

这个信息的到来，很突然。

付小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居然能问这么令人尴尬的问题。

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痛，那一记又一记清脆的耳光更让孩童时的他刻骨铭心的——

他竟然少见地打了个叹号，更奇怪的后面的问句。

-.-:圣诞节快乐

因为是圣诞节的缘故，餐桌上还给他特意摆了几朵鲜艳的玫瑰，上面写了个merry christmas!

从他开始差这几天，他和许嘉乐除了在钉钉上沟通过几次末段的项目度之后，就没再聊过别的。

可是对于付小羽来说，如果任何一科不拿满分都将会是一场噩梦。

他一边挨打一边哭着认错的时候，邻居们会站在台上肆意地打量着他们，像是看着某饭后消的节目。

这样的隆重，在独自用餐的时候，却显得有可怜。

付小羽：圣诞快乐！你在什么？

付小羽有些说不上来的烦闷，仰把杯里的香槟喝光了，又拿起了手机。

付小羽认真地回复：德国。

付小羽：我把你带的药都吃光了，好得差不多了，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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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众目睽睽之被生生打碎尊严的觉。

他发消息时显然和付小羽的习惯很不一样。

但付小羽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只尝了几小烤的最酥脆的，里面泛着金黄油脂的都没敢碰，然后慢慢地把外面的酸菜和白灼芦笋都给吃光了。

付景的泼和狠不只是对外人，对付小羽也是一样。

但同时，除了必要的时候，他也不再回家了。

-.-:你冒怎么样了？

付小羽喜像公事一样，把标符号打得齐齐整整，然后发一整句话、或者一整个段落。

又是“1”，又是“1”，一副没话了的样。

酒店的厨房把猪蹄烤得表酥脆，上芥末酱和德式酸菜，还有摆了一大盘送上来时，简直香味扑鼻。

但是许嘉乐发消息是弹窗式的，一会儿一条，一会儿一条。

他一低，就看到了那个异常丑的蜡笔小新拉屎像到了微信消息里的最前面。

他了一份德国人的传统——德式烤蹄髈。

夜里太闹了，到都是着圣诞帽的人们在肆意庆祝，他想订个餐馆吃饭都订不到位，最终只能有落寞地留在酒店叫了客房服务用餐。

发去这句话的那一瞬间，微信上方显示起了“对方正在输中…”，付小羽就拿着手机等待着。

-.-：反正没在工作就是了

终于，许嘉乐回复了。

付小羽把酒杯放在一边拿起手机，本来只是打了“我没什么事”几个字，想了想又删掉，重新打——

小学的时候，其他的小朋友如果考试拿了分，会被父母带去吃麦当劳、去游乐场；

付小羽坐在酒店房间的大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夜之中不断绽放的烟，一个人喝着香槟，看着面前仍然剩满满一大盘的猪蹄髈发了会儿呆。

助理登机离开那天正好是圣诞夜，付小羽于是一个人留在了德国。

付小羽在欧洲理的都是im集团的事务，一切都很顺利，他提前了三天就全理完毕，也因此提前放王小山回了国。

许嘉乐上就回复：schweinshaxe!

直到手机的震动声忽然响了起来——

付景会把他拎到台上，让他举着没拿满分的考卷，差一分就是一记耳光，差两分就是两记耳光，一边打一边质问他“为什么这么虎？为什么这么没息？知错了没有？”

-.-：等等，我猜猜

大之后，付小羽渐渐学会不再去回忆儿时的那些事。

付小羽记得在继母alpha唐宁现之前，付景时不时就要和人架，动不动就把人挠得满脸是血，要么就被打得眶青紫。

……

付小羽倒了一气，但是还没等他发消息，那边已经又弹了几个消息过来。

王小山年前刚的alpha男友，已经因为差错过了共度圣诞节的机会，实在不想再错过新年了。

-.-回了个：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