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 坠落(2/2)

那里的动脉藏得那么，她得有多狠心，割得多用力，才会造成那么大的创？

从薛昂怀里把她接过时，她被急包扎过的手腕依旧在不停着血，她的温那么低，要不是受到鲜血的意，他都要以为那已经是一冷冰冰的尸了。

“不是四瓶，是……五瓶……”薛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蜷缩着的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，“五瓶……是五瓶……还有好多血，本止不住……”

明明说是要睡午觉，可他推门去时却只能看到一片刺目的红。

那是什么样的惨状，又是何等的痛苦与煎熬？

动脉破裂……五瓶药……

他以为那就是她能的极限了，可他却又听到薛昂说，她还吃了药，后来医生一问，薛昂才断断续续地回忆起来，说好像看到了四个药瓶。

握手机的手无力地垂，许承言茫然地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树木，脑海中不断回着庄晔和薛昂的声音。

薛湛在薛昂旁蹲，伸手握了握他满是鲜血的手，结果他却颤得更厉害：“她骗我……每次都骗我……”

他只是趁她睡着来煮杯咖啡提神而已，明明她睡得那样熟，和平时的午觉完全没区别，明明她还和他约好晚上吃火锅，约好明天一起去见律师。

“患者桡动脉破裂，转去骨科手术室清创合。”

也不知等了多久，抢救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，这一次不仅医生来了，病床上的赵虞也被推了来。

商陆和薛湛倏地迎上去，庄晔和薛昂也猛然从地上起，唯有座位上的纪随艰难地挣扎了几，才勉起远远地站在一边。

几个男人都跟在后面，商陆问：“脱离危险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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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她而言，活着比这个还痛苦么？

薛湛抓住他的肩：“不怪你。”

是他们太大意了，都已经猜到她可能不想活了，却又真的相信她在迫不及待地等着庄亦晴的判决结果。

之前跟她说了那么多，为她了那么多，她还是不愿活去么？

他们甚至都已经商量好，等那天过了要如何小心翼翼地看着她，不让她傻事，可是没想到，她居然连那天都不愿意等。

听到这八个字，走廊里的凌见微终于轻轻地舒了气，随即一，整个人都往旁边的墙倒去。

是真的太累太痛了，等不去了？还是因为知了他们到时候会死死看住她，所以她才提前找机会结束这一切？

因为担心她会想不开，他和凌见微已经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了，尤其那天听纪随问她的状态有没有异常后，他更是半也不敢松懈，就连晚上她睡觉的时候他都在旁边守着。

“生命征暂时稳定。”

他甚至至今都不知，那些药和那把刀是被她藏在哪里的。

整整四瓶药，又那么决绝地割破了动脉，他想象得到她有多疼，可就是因为她心里的痛苦远比这个多得多，才会让她连这样的痛苦都毫不在意。

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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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陆颓然地靠着墙，闭着垂，双手死死握。

他们都以为她肯定是会等到那一天的，她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，为的不就是那一天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