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浴火(2/2)

商陆重新握住她的手腕：“抱歉，我们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还没等他说完，膛上便重重地挨了她一拳，他甚至都不知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，一就能把手从他掌中挣脱开。

妈重新走近，缓缓握住她动的右手：“曦曦，我都知了。”

她这几日不吃不喝，全靠营养撑着，本什么都吐不来，可五脏六腑却又都像是在叫嚣着往外涌。

宋悬搀住早已站不稳的爸，瞧着地上狼狈的赵虞，痛苦地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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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继续肆无忌惮地落，看着握在自己手上那只苍老的手，赵虞整个都无力地往坠，直接坐在地：“是我害死的，她们都是我害死的……”
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去死？为什么……”她的整个都在他怀里，“为什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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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湛动了动，终是什么都没能说，转走病房。

商陆赶蹲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，薛昂则继续小心地照看着她受伤的左臂，凌见微也忙着去给她倒拿纸巾。

见薛湛来，一直远远站在门的许承言猛然回神，这才发现睛阵阵发，视线已有些模糊。

右手被缓缓松开，赵虞抱着缩在膝盖上，失声痛哭。

妈已然泣不成声，只能一个劲地摇着。

“曦曦，你死了，你让我们怎么活呀？妈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，不能再失去另一个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……小瑾是被我害死的，对不对，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我不该害怕的，我应该乖乖跟他们走，小瑾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手背上的针被她这个动作彻底了来，她的腰还被商陆箍着，但右手已再次握拳朝他膛推去：“为什么你也这样？我这么信任你们，为什么……”

纪随靠着墙，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，拳越握越。

商陆托住她发的：“好，你先别激动，等输完了这瓶……”

要见，我谁都不要见，带我走，带我走……”

胃里猛然一阵翻，她忽地从妈怀里挣脱来，右手死死拽着衣领，弯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呕。

赵虞僵住，回愣愣地看着妈。

病房外，庄晔同样坐在地，埋首在膝盖上，啜泣到浑颤抖。

妈慢慢蹲，将她搂怀里：“妈不怪你，我们都不怪你，别再傻事了，妈现在只有你这个女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