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9久违（2800字）(2/2)

沉默了半晌，赵虞起：“我该走了。”

“那……再见。”

“那就让他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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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准备同她一起门，却听她：“真的不用了，纪随……还在面。”

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赵虞抬望去，外面又开始雪了。

他静静地看了她许久，：“好。”

然后，两人忽然又不说话了。

他顿了顿，微笑：“我知。”

她上来时朝面看过，纪随的车还一直停在那里，想来是没准备走。

只是一切都有些可笑，她被他们着活来，她又来他换一方式生活。他们好像总是这样互相绑架，也不知究竟该叫自私，还是无私。

“我送你。”

绷的渐渐放松，赵虞缓缓伸手，慢慢搭上他的背，一收。

跟你聊天的时候，其实心里都在想，我要怎样去死，可是又在想，我不能死，我必须活着。我每天靠烟熬着，熬不住的时候，甚至想过去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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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冬天已经过了，应该堆不起来吧。”庄晔也笑，“这雪看着小的，北方人都不屑叫雪。”

赵虞冲他笑笑：“你看，我都成这样了，还不是在好好活着？其实，你们这些人，真的都自私的，明明我死了就能解脱，你们却偏偏不让，非要

“听说他结婚了？和法学院那个学？”

从这个方向透过窗往外看，隐约还能瞧见远那片灯火辉煌的区域，那也是他们无比熟悉的地方，同样承载了他们将近四年的回忆。

庄晔的猛地颤了颤。

现在，我也想自私，你不是觉得亏欠我么？那你就答应我，乖乖去看心理医生，至少那些药可以治你的失眠，至少，你可以有个说话的人。

庄晔，我从来没恨过你，也没怪过你，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好，那你就好好的，不然我没法安心，你明白吗？”

看着她拉开房门去，看着她的影一消失在视线，庄晔缓缓握拳，踌躇再三，终还是追了去：“曦曦。”

搭在膝盖上的手攥，庄晔一双睛更加猩红，却什么话也说不。

烟戒了，可有时候烟瘾犯了，真的好难受，尤其还经常失眠，大半夜睡不着从床上起来，特别想再在手腕上割一刀，这样就可以彻底解脱了。”

知她指的是他那个北方室友，庄晔：“嗯，在准备生二胎了。”

她笑笑：“雪啦，也不知明天会不会堆起来。”

他们大二那年冬天过一场很大的雪，一夜之间地上的积雪能淹没庄晔的膝盖，这在南方是很不常见的事，赵虞还记得她当时激动得又叫又，愣

他愣愣地看着她。

是拉着庄晔在雪地里玩了整整一个上午，最后冻得两人都快没知觉了，她还发了烧，被庄晔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
他比四年前瘦了很多，可双臂仍旧有力，膛依然温。

就为这个，他们俩当初还和庄晔那个北方来的室友辩论过。

赵虞：“我很幸运地活来了，可那段日真的好像坐牢，生不如死。你派人时时刻刻看着我，还用爸妈来威胁我，每一次我很轻松地

赵虞一直都知，他会答应的。无论从前还是现在，不她说什么，他都会听她的。

赵虞顿住脚步，却听到他急促的脚步声靠近，随即一个大的影站到她面前，双臂一伸，将她搂怀里。

见他从柜里取了雨伞，赵虞笑：“不用，要是你那个室友在，又得笑话我们了，雪还撑伞。”

用爸妈绑着我。

赵虞继续：“知吗？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怕血，只要血多一，我就会恶心想吐，但比起从前，已经好多了。这段时间和爸妈在一起，我把

我是怎么过来的吗？”

时隔四年，久违的拥抱。

他说：“最后一次，一会儿……一会儿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