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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这又算什么？”

宴语凉：“……”

比如，他对你的纵容，无奈悲愤、隐忍心疼。

“青卿。”

只是，他得要岚王重新给他一个故事。

皇帝已妥协得不能再妥协，岚王没理不答应。

“但青瞿，朕真的很想知当年到底怎么了，朕究竟错过什么。青卿若肯告诉朕，朕都愿去改。”

此后，两人心照不宣。

岚王聪明，说编个故事骗骗他又不难。只要别像这个一样全然说不过去、糊得那么明显。

“到底还要我怎么证明？到底我应该什么你才可能会相信我，你告诉我！我到底该怎么？”

么好的场景，却压不住心底一个清晰的声音。

宴语凉在黑暗中，目光清明。

宴语凉终于没忍住，戳戳边：“青卿，睡了么？”

“青卿。”

“朕要怎么说……”

宴昭啊宴昭，《起居注》糊成那样，你真就视而不见了？

这话说得言辞卑微。

他想岚王这般玲珑心肝、聪明剔透，不会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朕知，或许朕失忆前确不是个什么好东西，让青卿心里怪朕、怨朕了。”

他其实，混成这狗样，要求并不。

岚王有心隐瞒，前尘真相未必多好。他未必一定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黑暗中，一阵天旋地转，冷香倾轧。

宴语凉彻底懵了。

可如若“夜宿帝”、“纸短”都能是假，别的东西也一样可以是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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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宴昭，我究竟，究竟错了什么？”

岚王声音涩然低哑，濒临崩溃一般：“我已说过多少次……我从来不曾骗你，我这一生从来没有一次骗过你！”

“阿昭，你是亲说你信了的，君无戏言！”

他便睁一只闭一只，不再纠结。

“过去的事，青卿真就……不能与朕坦诚相待么？”

“实在不行，青卿再编一个说得通、过得去的缘由也行，骗骗朕，朕也认了。”

却未料，岚王突然就疯了。

“……”

庄青瞿本就浅眠，狭凤目微微睁开。

也不需要人生多么真实。

扑面而来的戾气与伤心。一时间，他仿佛回到了刚醒来的那一天，齿涩：“青卿……”

他安心一辈他的假皇帝真摄政王夫，沉迷岚王、醉卧人膝，也没什么不好。

可宴语凉此刻的心非但不卑微，反倒是万分真诚、清明坦然。

时至月末，月熹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