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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桥上清辉满落，湖面波光潋滟，一派撩人夜之中，谢遥备好夜钓的一用，又挑了个合适的位置，还支了两个小板凳，他和江顾一人一个。

“为何撒石灰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对。”谢遥抬看了看月亮，若有所思，“之前你问过我，为何总是练不好这一招，我告诉你是因为你学的太急太死。其实还有一——你能参考的东西太少。练剑好比题，总是重复练当然不行，也得找两本参考书理理思路，找找门窍。”

“暂且没有。”都没仔细看。

“寒江氏亡于它的蛮横独断，预言不过是民众愤的噱。自古英雄不问，《寒江剑法》是本好剑法，除去它的背景，还是有很多可以学习的地方。”

江顾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扑面而来的石灰粉末呛得好一阵咳嗽。他勉眯起，发现谢遥不知何时在周围洒了一大圈石灰，白一片，看起来夸张极了。

见徒弟被自己的心“误伤”，谢遥面上带了愧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，我撒得太猛了。”

……第一次听仙尊自曝其短，江顾竟是有些不适应，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“那又什么不敢？”谢遥笑了一，“难不成你还怕那则玄乎的预言，什么‘寒江孤影，尽亡筑方’？”

江顾：“寒江氏的东西，师尊也敢留嘛？”

但都已经在这了，他也不好摔杆走人，只能继续坐着。

“《寒江剑法》——寒江氏第一代家主所创，后又经历代家主修改，算是筑方数一数二的剑法。”

这是在什么？

犹豫再三，他选择把小板凳搬得离石灰圈远一，算是默认了这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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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……江顾突然觉得自己被坑了。

“怕倒是不怕，只是人言可畏。”

月朗星稀，谢遥的声音如清风拂过面：“不过这东西落我手中是糟蹋了，平日里我也不怎么看。直到这几日禁足我才翻来。”

“陪我夜钓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“是还行，只是师尊……咳咳咳”

“不过你如今学的挽月剑法第九式，倒是与当中的第六式很相似。”

“驱蚊虫。”谢遥尴尬一笑，“不怕你笑话，我虽然天不怕地不怕，但是怕这些小小蚊虫，瞧它们近简直起疙瘩。”

谢遥得逞一笑：“想知？”

“怎么样？这钓鱼环境不错吧？”谢遥取一盏光线较弱的灯笼放至一旁，“你正好也喜安静。”

“那师尊从中学到了什么？”江顾有些好奇。

“遥山近？”江顾愣了愣。他一直参不透这个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