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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容貌皆是众，一路走来引来不少百姓打量，甚至有大胆的姑娘将丝帕香扔到他们上，以示好。

又过了一会，二人齐齐开。

江顾闻言，手中丝帕无意识攥。不知怎的，他的脑忽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——

“我想带你去人间看看，也算是带你历练。”谢遥语气认真，“挽月仙山上的‘世间风月’只是一用来制作鱼竿的灵竹，可真正的世间风月却如这一汪湖，包罗万象。我希望你知前者，也能经历后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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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你失望了？”

“江顾。”

“我带你去，你想不想去？”

“你先说吧。”谢遥让了一步。

“你想不到的事多着呢。”

“对，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
“什么？”江顾闻言转，一副难以置信的样，“山？”

正是人间好光景。

“谈不上喜，”谢遥微眯着，，“多是找到了些当年的觉。”

得到肯定答案，江顾，继续：“那师尊想问我什么？”

“罢了，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谢遥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江顾的绪变动，只是展开折扇，无所谓，“其实说起来，一开始我收你为徒，也是希望你能如我这般，只是后来——”

街上车龙，谢遥一袭青衫，手执折扇，端的一派闲散潇洒之态。而与他并肩而行的江顾则是神淡淡，腰间别剑，让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
“后来怎样？”

“师尊让我找的灵竹，是不是叫‘世间风月’？”

“这算什么，”谢遥一边接第一百个姑娘的香，一边低声，“我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，场面比这壮观多了。一上街就是一堆香丝帕‘伺候’，刚开始经常被砸得转向，后来我就习惯了。”

一如上次的上元节，谢遥如是问。

终于，在第九十九个姑娘的丝帕扔来后，江顾忍不住看向一旁轻松自在的谢遥：“师尊，你被砸的，不难受吗？”

踌躇一会，江顾又问：“师尊很喜这样？”

第23章 仙草村

谢遥犹豫一会，低声：“你想不想山？”

四个月后。

“……倒是没想到。”

当时年少衫薄。骑倚斜桥，满楼红袖招。

既轻狂又骄纵。

若是我早生十年……

“后来我睡了三年，醒来发现你模样是成了，但冷了不少，且一心只想论剑悟，我也就不再想。”

挽月门规训第一百一十八条：无掌门召令不准私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