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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遥突然叹了气，似是慨：“其实言唤，你的幻术是我见过最为妙的，幻镜中人虽是虚假，但个个举止自然犹若活人。可你忘了，哪怕他们伪装的再像，也终究是记忆残缺，没有。可能你在时他们不会破绽，可你不在时，就不一定了。”

她缓步走到门，正准备去。没想到手刚放到门闩，整个人就被一力量挡了回来。

“别嘴。”谢遥瞪了她一，继续，“还有，昨日江顾去事发地看了，发现事发地的泥土是的。开始我没想明白，后来锄地时听村民说话，才反应过来。。”

谢遥抬，语气疑惑；“五年前？被人所害？这地方灵脉断绝，是否也与此有关？”

“你怎么就那么信他们是假的？”言唤的绪突然激动起来，“他们也曾是活生生的真人！若不是五年前被人所害，他们仍会好端端的活着！与你如今见到的一般无二！”

谢遥懒洋洋的声音从她的后传来：“言唤，你为幻妖，能造此等真假难辨的幻境实属不易，至少需要百年修为支撑。有这修为，安安分分呆在人间不好吗？为何想不开，要招惹仙门，引起注意？”

“第三个问题，也是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他重新从袖取那封信，拍在桌上：“这封信是我从村二大爷家里找到的，是封家书，本就不是什么求助信，你连个神都不给就直接确定，谁给你的勇气？而且我看了，这份书信里的落款日期是五年前。对比你之前所言，自相矛盾。”

光锐利如刃，仿佛浸染多年霜尘，“对不住了。”

言唤面微变，连忙环视四周，却发现整间屋不知何时被设困妖阵，牢牢封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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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！

“就凭这？你就识破我了？”

闻言，谢遥瞬间变，面容凝重起来，“附近仙门难不曾发现此地惨剧？没了灵脉又曾血成河，仙草村该怨气冲天才是。”

“他断了此地灵脉，将我打成重伤，生生屠了仙草村满门。”言唤语气发寒，哪怕脖颈被利刃割破也不曾注意，“手段之恶劣作，我平生难见。”

“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言唤冷笑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在不才，挽月门月仙尊是也。”谢遥敷衍地摆摆手，让渊兮剑直接架到言唤脖上，随即自顾自地开始唠叨，“小妖怪，虽然你幻境的很真，一开始也的确迷惑住了我，但百密总有一疏。”

言唤回，见谢遥翘着二郎坐在椅上，一派淡定从容的模样，仿佛刚才倒的不是他。

“事发早上，那块地刚被浇过。幻境里的时间本不会逝，所以哪怕久经暴晒，那块地也一直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