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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与寒十七一模一样的幻影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
“我从未想过让他回来，”沈眠，“之前所一切，不过为了查寻证据。”

还是被一阵凌厉的寒意震伤。他的力气在先前悉数用尽，加之心魂空毒发，现在已经是弩之末。这样直取命的招式躲一次可以，但二次三次后必然招架不住。

“师尊！”江顾抱住摇摇坠的谢遥，满惊惶，“不要！”

他执剑上前应战。

江顾背起谢遥，拼命从殿中冲，一路跌跌撞撞向外逃去。

寒十七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，仿佛是在看两个死人。

我来护着你。

原本被威胁的江顾趁机发力，挣脱黑衣人的钳制，同时疯狂动全修为，试图突破压制自灵力的药力，厉声：“平生剑！来！”

江顾攥着锦，圈微红：“沈师兄，你会死。”

寒十七上前阻止，却被自己的幻影死死挡住，不开。

他于空隙间确定江顾的方位，然后割开手掌，趁与寒十七手间将血滴在他上，同时附上一张舍灵符。

“那你的清，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
“沈眠，”黑衣人冷笑，“怎么，你想护着他们？”

“清走后，我便没想过独活。”沈眠转对他微微一笑，再也没有以往的冷峻神，“如今任务圆满，也该解脱了。”

沈眠手持重觉剑，挡在谢遥江顾二人前，淡声：“护我仙门中人，理所应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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阡陌剑被注大量灵力，剑光暴涨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二人冲去。江顾拼命将谢遥护在自己的怀里，背对着这柄即将至他们于死地的灵剑。

谢遥一大血，无力地跪在地上。

“多谢他们多年照拂，沈眠终究是辜负了。”

然后他动最后的灵力，喝：“舍灵！得归！”

黑衣人退居暗：“寒十七，先杀了他。”

不如……

寒十七低声应是，沈眠：“江顾，再帮我给掌门和师尊带一句话。”

依旧不行。

意料中的剧痛并没有现，却现了一个让江顾预料之外的人。

从前你以命护我，现在到我了。

谢遥将江顾挡在后，继续控幻影。但由于灵力耗尽，幻影越来越淡，随着寒十七的凌厉一剑，幻影被迅速击碎，消失不见。

他随即将一个锦扔给江顾，：“我断后，你们快走。”

“江顾……你赶走……”谢遥轻声，“我来……断后……”

渊兮剑应声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