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2/3)

尉迟骁收回目光，尽知自己看到的只是幻影，但还是有生死倒错的荒谬，小声问：“我们这是在徐宗主最恐惧的意识里？怎么才能去？”

“坏了！”尉迟骁脸大变：“——《念》，这剧是《念》啊！”

“……不，我不是说你认错了。”孟云飞也盯着惟，咬牙低声：“他是镜中人！”

孟云飞：“怎么？”

这其实是很违和的，因为法华仙尊的实际年纪其实没有那么小，玄门书卷上记载他第一次被应恺带仙盟的时候，看着已经有十五六岁了。

“镜中人没有自我意识，只会固定轨迹行动，只要不去招惹，不会主动攻击外来者。”孟云飞哐当一声把勾陈剑回了鞘，迫自己若无其事地转，示意尉迟骁也挪开目光望向别：“别盯着他看，别让他觉到攻击……很好，你看他已经不再注意我们了。”

孟云飞还没反应过来，意识跟着他狂奔，到村只见一座石碑立在桃树，赫然篆刻三个大字，桃源村！

孟云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愕然问：“就是徐宗主在桃源村遇到了农家女，一见倾心，再见钟，缘定三生，非她不娶的那个念？”

尉迟骁盯着惟一动不敢动：“他是！你看他上绣的是什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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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仿佛是个独自穿行在岁月中的存在，不论过去多少年，都像孩童般天真充满好奇，又与尘世保持着一段非常谨慎、微妙的距离。

这倒也不是规定，再说除了正式校服之外，私底穿什么衣裳其实并没有人。但前这一织金红枫实在太标志了，就算没亲见过，也能从风靡民间大街小巷的各类法华仙尊小话本中听闻一二，除了惟大院，再不作第二人想。

黄金是钜宗冶炼各类机关的重要原材料之一，因此仙盟规定玄门各家不可私藏大量黄金，另外唯有“一门二尊三宗”——也就是沧山徐霜策、武元尊应恺、法华尊惟，以及剑宗尉迟生、医宗穆夺朱、钜宗孙澄风这六个人，才能用金线在门弟的校服上绣家纹来标识份，还得是嫡系亲传的弟才可以。

“然后法华仙尊突然驾到，在婚礼上一剑杀了新娘，徐宗主悲痛绝，最后把自己给——给那个什么了的念？”

的法华仙尊。”

尉迟骁角瞥去，果然只见“法华仙尊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默不作声地歪思索着什么，然后也慢慢地踱开了几步，背对着他们站在河滩边，望向远青烟袅袅的村庄。

尉迟骁额角青突起，又咬牙。

尉迟骁双手捂脸。

孟云飞艰难：“所以法华仙尊会现在徐宗主的记忆里，因为他是来杀新娘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惟嘴角微微搐，心说两位少侠有所不知，史诗级的灾难这会儿已经在半路上了……

惟眨眨睛，立刻站住不动了，不动声地望着他们。

乐圣门对幻术的研究相对比较多，孟云飞想了想：“一般破境只有两办法，第一是设法让境主意识到这是幻境……不过比较难，也不知上哪儿找徐宗主去。第二是化解幻境，比方说让原本注定要发生的灾难不再发生。只要境主意识到悲剧的发展和自己记忆中不同，就能察觉一切都是虚幻的假象。”

“村。”突然尉迟骁若有所思地喃喃，抬望向远的农，蓦地醍醐：“——村！”

一语惊醒梦中人，不仅尉迟骁，连惟都恍然大悟：是啊，这里是徐霜策的意识世界，我只是他记忆反的一投影，完全说得通啊！

这个时期的法华仙尊还没有留发，细碎的发梢刚覆盖到脖颈，黑白一衬，后颈肌肤似乎都在微微泛光。民间传说法华仙尊夜晚行于月，通光华熠熠，似能与月溶为一，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虚言。那红外袍搭着里雪缎，勾勒他削瘦轻灵的态，有难以形容的少年神采。

说着他站起来拍拍灰尘，皱眉望向周围：“可这村看上去很和平，不像要发生任何灾难的样啊？”

尉迟骁脚就往村跑：“这地方不对！”

在此之的四圣六家八门派，譬如乐圣嫡徒孟云飞，衣袍上绣的最多是银线。

孟云飞猛地回，只见河对岸红衣人影迎风而立，惟一脸无辜地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