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3/3)

徐霜策的语气加重了：“问你呢，嗯？”

“弟太过愚钝，修为低微，没能宗主的幻境……只觉得被人打了，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，谁知再醒来时已经在此，请、请宗主恕罪……”

“向小园”吞吞吐吐地连都没敢抬，良久才听徐霜策不喜不怒地重复了一遍，：“‘被人打了’。”

反正幻境已经被尉迟锐彻底打碎，谁也没法求证这话的真假，惟盯着地面不吭声。

“连幻境都没去。”徐霜策又轻轻地、逐字逐句地。

“小弟修为低微实属正常，没事的霜策。”应恺见势不好，赶息事宁人地劝：“再说他就算了幻境也起不到任何作用，帮不了任何忙，何必追究呢？算了吧！”

师兄啊，我好歹是你亲手拉扯大的，你看着我难就一熟悉也没有吗？连徐霜策都起码怀疑过我两次呢？

惟心十分苍凉，这时却突然听应恺发现了什么，狐疑地“咦”了声：“等等。你抬我看看？”

“！”

惊喜从天而降，惟满怀希望把一抬，两人对视半晌。

“……”

应恺一拍掌，恍然大悟：“这不是向小园吗！”

惟整个人一呆，只有尉迟骁地察觉到了什么：“应盟主，难您之前也被这小——”

以徐宗主的地位，不可能知自己门一个小小的外门弟有什么逸闻怪癖，当也蹙起了眉，只听应恺笑：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只是前年我上沧宗办事的时候碰见过这孩，山时一不留神，被他尾随在后跟了二里地。问他话也不说，想送回去他也不肯，就这么走一步跟一步地纠缠了半日，好容易碰见个沧宗大弟，这才给哄走了——当时我还疑惑这孩为什么喜跟人，之后听众人说了，才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向小公。”

说着他好笑又无奈地摇摇，：“霜策，这孩有些呆，但如今看来已经灵醒了不少，还是别苛责他了吧！”

尉迟骁笑不笑地瞥着惟，说：“是啊，他一贯是这样。”

如果说刚才惟只是表空白的话，那么他现在就是前一黑了。

“一贯”是什么意思？跟你有什么关系？怎么你还跟着落井石起来了？

徐霜策的脸并不比他好看多少，只吐两个字：“起来。”

“向小园”战战兢兢：“宗宗宗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