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节(3/3)

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吧。”

尉迟骁神微变，握住了剑柄：“密通的禁术你是从哪里学的？”

惟说：“我在沧宗时偷看了典籍——反正你也不信。”

“这定仙陵惊尸的事，跟你到底有多大关系？”

惟懒洋洋：“你觉得能跟我扯上关系吗？你说能就能呗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尉迟骁握剑的手背青突起，却只见前的少年笑了起来，那黑白分明的、的尾斜里一瞥，有一丝风与无辜糅杂起来的奇异，说：“少侠，我要是你，我就不会这么问。”

“我会先把‘向小园’卸了四肢关节，带到众人面前，最好是有孙澄风在——孙澄风专擅机关兵械，钜宗门新奇残忍又不留痕迹的刑非常多。然后把平生最恨幻术的徐霜策请来，有徐宗主在座，三堂会审严刑拷打，哪怕是个铁人都一定能被撬开嘴。”

“我不会像你现在这样，特意把所有人都引开，然后才把剑抵在嫌疑犯脖上，还小心翼翼生怕划破了。我不会问‘禁术在哪儿学的’、‘惊尸跟你有关系吗’这温柔的、迂回的问题，因为那实在太弱了。”

惟微笑着转过，因为这个动作，脖颈肤终于沾上了锋利的仙剑，鲜血瞬间一涌而，映在了尉迟骁猝然收缩的瞳孔里。

他笑：“我会一针见血地问，你还是那个沧宗外门弟向小园吗？或者已经——”

尉迟骁失声：“你什么！”

他劈手要松剑，却被惟一把攥住定在咽间，拉锯中尉迟骁竟然争夺不开，只听少年就那样轻柔而残忍地微笑：“——或者已经被夺舍，从此变成了那位传说中的刑惩院，徵羽？”

锵！

剑柄撞上墓，尉迟骁终于把惟鲜血淋漓的手生生掰开，厉声打断：“我说了住！”

“你太弱了，尉迟大公。”惟自而上地瞅着他，神怜悯：“你甚至都不敢先砍我一只手，或我两剑，那你还希望我给什么回答呢？”

一丝丝隐蔽的猩红正如漩涡般从他右瞳浮现，但尉迟骁没注意到。少年侧颈的伤痕就像碎裂了的白瓷，一滴滴鲜血顺着脖颈线条蜿蜒而，调对比惊心动魄，直至没的锁骨。

尉迟骁也不知自己的狼狈和愤怒从何而来，直烧得他太都在突突地，不择言地喝：“你以为我是不敢吗？！我只是不——我——”

铜墙两侧烛跃，突然墓尽闪过一影，被他视线余光意识捕捉到。

尉迟骁心脏猛一突，怒吼戛然而止。

多少年来生死的本能在这一刻救了他。尉迟骁没有直接抬看，而是条件反横剑一反，剑立刻映了来人的倒影。

它静静立在那里，白袍殓衣，形单薄，只比向小园略些许。虽然面无表，但那微微歪着的姿态，不知怎么就有丝毫不沾世俗一般的懵懂和天真。

“……”

尉迟骁的手微微战栗，他尽量不发声音地将剑锋再偏斜一分，明晃晃映了它的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