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节(2/3)

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已经定了某破釜沉舟的决心。应恺皱眉：“你怀疑谁？”

“……”

孙澄风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起向应恺行了一礼。

孙澄风格温和，吊儿郎当，经常嘻嘻哈哈地跟小辈打成一片，因此总给人一相对弱势还很好说话的错觉——但实际上这弱势是仅限于堂上其他四人而言的。他毕竟是三宗之一，孙家又是六世家之一，不论哪份都是首屈一指的显赫，轻易开罪不得。

常仙剑刀枪不, 可达数丈亦可形如灵猴，不论结阵作战还是单打独斗都勇悍无比，玄门百家闻之变。兵人的制造材料及机关图谱一向是孙世家代代秘传, 只有一样必需品是众所周知的——兵人丝。

一门二尊三宗，除去已逝的法华仙尊，活着的只有徐霜策、应恺与尉迟锐三人是大乘境。穆夺朱资历极且金船威望重，比孙澄风又更加有分量一些。

“……”

钜宗有弟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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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世间不知多少炼金修士梦寐以求炼一段兵人丝，但终究都是徒劳, 概因炼制兵人丝必须备一个条件, 双元神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钜宗张了好几次，才斩钉截铁：“我确实曾有一亲弟，但民间话本一事，纯属虚乌有！”

“应盟主，兵人丝确属我们鹿孙家独有，抵赖不得。但此事非同小可，请给我七天时间擒住真凶，七天后我将亲自上岱山懲舒负荆请罪，绝无脱逃。可否？”

众人都没反应过来，穆夺朱脱而：“难是民间话本里传的那个吗？”

“上次去宴台撞见柳虚之听民间戏班排那个鸩杀亲弟夺弟媳的话本，”穆夺朱迅速端起茶盅挡住了半边脸，在孙澄风震惊的视线中声音越来越小：“节曲折，真挚，颇为……人泪。”

孙澄风维持着那个低揖的姿势，态度却毫不动摇：“七天之后必见分晓。”

徐霜策从“向小园”灵脉来的确定兵人丝无疑。除了孙澄风，还有谁能控制这毒辣悍至极的武？

他顿了顿，又艰难地：“但……如果要找一位嫌疑人，我心里倒也不是没有怀疑。”

这时却只听徐霜策的声音从侧响起：

四位大宗师分别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对着钜宗，甚至连磕生的尉迟锐都撩起了，冷冷地盯着他。

堂上几位宗师互相对视一，应恺皱眉思忖片刻，心知他不存在任何畏罪潜逃的可能，态度便有所松动：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
寻常傀儡丝已是毒罕见，但若是与兵人丝一对比，就仿佛拿普通金丹修士与应恺徐霜策对比, 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
孙澄风僵坐半晌，终于叹了气，说：“我与法华仙尊往日无怨、近日无仇，连集都甚少，实在没理由费这么大戈去侮辱他仙躯。”

就像人不可能两个脑袋，哪怕是应恺、徐霜策这样的大宗师都不可能凭空修两个元神来，孙家嫡却生来就有这天赋。在炼制过程中，钜宗自保留元神，将元神注每一寸兵人丝中, 因此每一座机关兵人都与钜宗元神相连、息息相通，无需纵便能自发护主。钜宗在则兵人在，钜宗死则兵人死。钜宗要通过兵人丝控制傀儡，也不需要耗费太多灵力，心随意动即可。

堂上一片死寂，尉迟锐生送到嘴边都忘了磕，用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全新光上打量孙澄风。

极寒之地，生命禁区，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任何修士活着从那里走来的记载。因此放冰原其实就等于一去不回，只比死稍微好。

“你曾经有个弟弟。”

孙澄风刚才其实差不多扳回了局

应恺重重地清了好几嗓，端起茶杯喝了一，才抬：“穆兄有所不知，孙家二公并非钜宗所杀。他是因为犯重罪，早在近十七年前就被放到北疆冰原极寒之地，从此再没有音讯了。”

尉迟锐立刻问：“谁？”

穆夺朱诧异：“他到底了什么？”

应恺：“咳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