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(2/3)

徐霜策把他在自己膝上，一手环过肩侧，伸了柔薄寝衣的领；另一手指尖顺眉心气海注丝丝缕缕的灵力，再一次暂时平复了四肢百骸绷叫嚣的灵脉。

沧宗主并不回答，如果惟追问得急了，便会觉他微

“什么时候才能双修呀？”惟在他耳际磨蹭着问。

“徐白，”他亲昵而混地说，“到时候了吗？”

徐霜策不动声：“再等等。”

然而那仅仅只是第一笔。

惟急了，维持着这个动作抬起，抵在徐霜策前，黑白分明的睛里像了两汪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徐霜策那么吝啬，这一灵力只能暂时缓解焦渴，却无法彻底满足金丹刚开始运转时更烈的需求。

沉睡中好像了很多梦，充斥着火而混的片段，但梦醒时却什么都记不清。直至夜幕降临，明月随着层层轻纱拂过大殿青玉石，床榻的影终于动了动，被新一焦灼的渴求唤醒。

惟徒劳地扭转了，随即觉徐霜策俯在自己耳边，声音轻而残忍：“因为还不到时候。”

“为什么要等呀？”

——到什么时候？

第二笔绯红字迹没锁骨，与第一笔落在同样的位置，但惟浑然不觉，兀自用磨蹭他的：“徐白……”

注气海。

朦胧中他看不清徐霜策的神，只能觉到徐霜策的手指从自己侧颊落，顺着脖颈线条没衣襟，在右肩锁骨边缘停了，挲良久后指尖轻轻一。

上却传来不带丝毫怜悯的回答，甚至连语调变化都没有：“不行。”

徐霜策打坐的侧影如月谪仙，在上不染纤尘。惟歪俯在他面前，似是好奇那白檀香气是从何而来，便凑近沧宗主袍袖仔细地闻；少顷他鼻端顺着衣袖一路向上，用牙尖叼起衣带，轻轻一拽，就这样解开了象牙的外袍。

随着轻微的刺疼，绯红字迹一闪即逝，没了剔透的肤。

惟茫然地睁大睛，接着被徐霜策伸手一拂，睡意铺天盖地而来。

“还没有。”徐霜策低而清晰地。

但还是不够。

“不行，”徐霜策低沉。

一刻他就像朵飘零而来的桃，从颈间被拂了去。

惟置若罔闻，把额角用力在他外袍上磨蹭，发迷迷糊糊的促：“徐白……”

衣袍松散开来，无声地铺在地上。

徐霜策无动于衷，像一尊邃俊的雕像。惟却因为姿势的变化，上半几乎完全没了他怀里，歪着用鼻尖轻轻去蹭那修的脖颈。

惟从云雾般的床枕中支起, 抱住了徐霜策的腰，像小时候撒那样拖了鼻音：“我难受……”

床帏如漾，先是探一只柔的光脚，然后惟像条灵活的鱼，无声无息钻了来。

徐霜策的手从他衣襟里拿来，沉沉盖住了他的睛：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
日日落，月升月沉。半梦半醒间惟已经模糊了时间的逝，甚至忘记了今夕何夕；每次醒来时他都被关在这华丽的寝殿里，徐霜策或打坐调息，或理公务，见他醒来便招招手，一指把惟的抵得被迫仰起来，然后输少量灵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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惟亲他，蹭他，像甜柔的梦一样缠着他，沧宗主那张冰冷禁的面孔却没有现过丝毫变化。每次他都会在惟右侧锁骨留一笔轻微的刺痛，但不论惟怎么低都看不到那个位置，也不知那一笔一划的字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