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撩拨(3/3)

的眉清丽，宋定轻手轻脚帮她把胡的发带拨正到后，“好。”

饭馆在一家居民区的老巷里，常安很远就闻到火锅的香味，饭馆很闹，人多的像赶集。宋定一门，小二就上来招呼，他认识宋定，见他带了女孩来有些惊喜：“爷，姑娘，里面请！”

常安是挤着去的。

她人已经很瘦，奈何饭馆太小，桌摆的密密麻麻，原本可以一人过的地方左右都加排了椅，挨着，胳膊着胳膊。宋定用手稍微护着她，带着去了一张大圆桌，地面稍微些，比别的地方还算宽敞，至少她可以呼。

“小宋，来了！”

“宋哥！”他们着和他打招呼。有一个尖的看见跟在后面两步的常安，暧昧的声哨：“哎呦，哥，这是谁啊？哪里来的这么漂亮的姑娘？！”

其他人瞧见了也都开始咋呼起来。一时间，惊叹声此起彼伏。常安也没有不好意思，只是淡笑着。

宋定给他们介绍：“我朋友，常安。”他四两拨千斤，撇开了那些孟言浪语，拉着她胳膊，让别人起开给她挪地方过去，指着对面朝右的空位：“你她旁边。”宋定略微抬起的手指向的是整桌唯一的一个女人，圆脸扁平，丹凤，细细的眉加一撮齐刘海，穿红短襟布衫，对她扯个的笑。

男人们的目光还是时不时撇过来。

“你呢？”她轻轻问，似乎有依赖，他笑笑：“我上厕所，回来就你旁边。”常安脸被熏得红红的，好脾气地“哦”了声挨着她坐，女人问常安：“吃瓜吗？“

她抓起把瓜放在她前的碟里，指甲上些许脱落红的指甲油。

“谢谢。”

常安没动，她从不嗑瓜。

那女人嗑着瓜，嘴一张一合间，丹凤上打量她。打量着打量着就不兴了，那双睛更细，转过去和旁边她的男人咬耳朵。

空气中漂浮着烟味儿，酒味儿，鱼龙混杂的味儿，常安静静等着上菜，等着宋定。

宋定回来的时候，她坐的端正，两条并拢微斜，手放在上，人坐凳面叁分之一。发带绑起的发，发亮的耳坠，坐在一桌汗衫布鞋松松垮垮里和旁边女人说话，显得太不一样。而她就像是有应一般在此刻回过来。他来不及收住目光，她已经回他一个微笑。

等他在她边坐观察了一她的脸后，轻声问：“你还好吧？”

她语气轻松，“我为什么不好？”给他递上净筷。他接过，还是轻声：“我觉得你大概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。”

“不是哦，我连赌场都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