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毕业(3/3)

吧去吧。

常安去唐家找余笙时，唐太太穿着件老式旗袍坐在沙发上打衣，旁边坐着她的小妹们，几个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夏日炎炎，唐先生回来吃饭，被西瓜引住，借着看报纸的间隙跑来坐坐吃西瓜。

“小笙在楼上看书呢，姑娘先坐坐。”唐太太让保姆把余笙叫来。她是温温柔柔标准的的江南嗓音，问：“留不留来吃午饭呀？”

常安才刚，从楼上过来厨房地保姆当即拍了拍手张大了嘴：“太太你不知，今早我洗碗的时候，家里玻璃哗啦哗啦的响啊！我还以为刮台风了呢，把我吓得！凑一看才发现是架飞机——”

余笙也楼来，闻言顿了。

保姆在活，厨房里门汀碰撞着锅碗瓢盆，和着她时时低的纳罕，“——怪了怪了，以前他们航校训练也从这经过，没见过飞这么低的，好像都要撞上来了！”

唐太太的小妹们凑在一块叽叽喳喳。

“别是来找人的吧？现在的小空军们忒不老实了！”

“他找谁不会到地上联络啊，天上胡看什么，那不事吗？”

“哎呀，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嘛！”

“这就是他们的优势，别说飞行员，现在小学生们都主张自由恋，不要辈手。我们这些老人家呀，左右是不着了。”这话是教书的唐先生说的。

余笙和常安面面相觑。余笙闹了个大红脸，匆匆吃完饭拉她了门。

常安一直憋着笑：“这一番低飞加上特技，你姨妈家保姆又要心不宁，担心玻璃够不够厚了！”

余笙差跺脚：“常安，你变坏了，这都是跟谁学的！”状要去挠她的，两人你追我赶，太伞都跑歪了。

闹腾着了一汗，两人又聊到毕业后的打算，一个要远渡重洋参加留学考试，一个要参加大学教育的应试。

“你什么时候去日本？”

“接到通知是个月叁号，我六月底就发了。”

“我收到了杭州师范的通知，说是七月五号。”

俩姑娘走走停停，总算到了海茶厅。

茶厅里坐着的大多是年轻的空军小伙，因为离基地近，老板又是退伍的空军老兵，这里最受迎，时常被空军承包。常安和余笙不同，她从没来过军人俱乐，因此走去左右看看，很有些新鲜。余笙刚好一盘糖和饼咖啡，开着军用吉普风风火火地赶过来。

队员们稍微敬礼，几乎是着上了楼，把围着余笙和常安的小兵吆喝着打发走，顺利拿到了余笙旁边的板凳。

常安拿起相机给这些队员拍了几张照片，空军们都站得笔直笔，本不用整理，个个都英姿发，“队，你和小笙拍张如何？等过几天洗好了，让小笙给你带过来。”

这就有打趣的意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