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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安起去房中给他拿止痛片，嘀咕：“你都快三十了，竟然还磨牙……”回来时给他喂了两粒消炎片和一片止痛药，见他吞便叮嘱：“老规矩，禁烟禁酒。这药我给你写好怎么吃，你带上班去，要是吃个三天还疼，就得抓。”

“我牙疼。”他面无表，只淡淡皱着眉。

“这理不是通的吗？是不是发炎我总能看来，快——”

藤原桥听着她科普，是不是伸手碰碰左颚，不一会儿又碰，这频率引起她的注意：“怎么了？”

小年夜医院堂开了几桌饭请医生护士吃，院、副院也发表了新年想。藤原桥回去时常安正趴在桌上画些什么，书房摆有两张书桌，各为专用，只大书柜是共用的。

她有些惊讶：“现在这时候？  快过年了。”

“如果你有止痛药更好。”他不喊痛，只变法讨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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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想：“也得，这牙就不该，你吃的冷，它又该发炎，总不消停。”

他凑近看隐隐觉得熟悉，像是人官的剖面图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先不这牙，藤原桥走到她跟前：“安安，我后天得趟差。”

常安知他一定忍着疼呢，放笔固定住他脸颊两边：“把嘴张开，我看看。”

“那要是好了呢？”

“早上开始。”

他没动：“你还会治牙？”

“小年。”藤原桥见常安从洗手间来，便碾灭烟低声说了句：“接到了他的电报，我可能要回趟国。”随后牵起她的手包间。

他便乖乖张开了嘴。常安一看：“真是发炎了，是牙龈大，你疼了多久？”

他着她的发：“国急电我得回趟日本，一周左右。”

常安看了他：“是心脏。我只打了稿，所以你看不清——”她用铅笔指给他看：“这是左心房，左心室，人的心脏有四个室腔，左右对称，但互不相通，心房与心室之间有，血只能由心房心室，”她画了个圈表示轨迹，“而不能倒。”

常安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，但要他错过节，她还是叹了气：“行，不过有个前提条件。”她用笔他脸颊：“你先把这牙疼治了，不然回日本也睡不

彦忽然问：“你父亲那边没有什么表示？现在的时局，我是看不懂了。”松本雅彦是藤原教野八竿还打的着的亲戚，对他们家的事多少知些，又说：“明天是支那人很重要的什么节日？日苏停战协议就在这两天了。”

“可疼得厉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