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身躯黏在一块。
常安拿书时顺手拉回衣服。看他睡眼惺忪,轻声问:“我吵到你了?”
他只是摇头。
她怜爱地揉了把他的发顶,见他头发都可以往左右两边倒了:“唉?在军中半年,你这头发是不是该剪了?”又摸摸他的脸,“再睡会儿吧。我陪你躺着看会儿书。”
他不说话,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,似胶水黏在她身上。常安被他撷住唇,很快攻略城池。朦胧中听到她念:“要上班……”
他昨夜回来时已经太晚,不忍叨扰她,一大早又碰上这幅图画,管不了她上不上班。常安呼吸不畅间被他放倒在厚厚的地毯上,乌黑的头发一并铺散上奶白色羊绒,似黑色藤蔓花般绮丽,她的手被捉住与他十指相扣,那本棕色烫金布面的《太阳城》躺在两人的手边。
睡衣被他轻易剥开,脖间吸吮的力道太重,他知道自己要上班一般不会如此,念及时隔将近半年,暂且原谅这小子动作放纵,常安喘息着拍他后脑勺提醒:“要上班呢,脖子不许留痕迹……”
一会儿又是正面入,一会儿又翻转着从后入,毯子在柔软不及肌肤娇嫩,她的膝盖磨得通红被他瞧去了心疼,又换他在下把她抱起来颠簸。藤原桥粘人起来没完没了,在她身体里怎么都闹不够,迟到了、迟到了,她简直被这人缠磨到没命。
再进医院时,秦饶瞧着她红润的脸道:“你从不迟到,怎么今儿晚了两小时?我还以为你不来了,都要挂电话去问呢……你这脸该不是被风吹的,路上走的太急了吧?”
常安只能不自然地摩挲脖子,告诫自己:下次再不能惯着他了。
今年奇怪,冬雪攒着过年前后不下,倒是二月出头飘了雪花。
藤原桥从军部忙完衣服也没有换,直接开着车就去医院等她下班,说要陪她逛街,买些新玩意儿,那做派是要补回为这两年春节他对她的失陪。?γцz?áīωц?.?oм(xyuzhaiwu2.)
常安见今日下雪,银装素裹着家家户户和街道,路上的树苗都成了铁树银花。沦陷区肃杀的味道都被这清白如雪给抹淡,便欣然邀约。她其实也不很爱逛街,像别家女孩货比三家的去采买衣裳,而是固定着两三家适合自己的店,一年四季都可在内解决,今日为图个新鲜,她和他去逛了由日本人开的一家新商场。
中途她试大衣,他坐在等待椅上,专盯着一件绛红色的礼裙出神,常安悄悄靠近:“看什么呢?”他目不转睛,幽幽说出一句:“我从没看你穿红色的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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