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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 七十二章  受伤

我要和他分手，离开杭州去香港，没去成，就带着你的遗书跑到战场当医生，又和他在战地医院碰了面，在上海遇见之后，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
常安与香港的常家一直有通信和电报往来。和藤原桥分手后她的确是在想方设法要去香港。如今在医院的工作尚未结束，可以有时间去尝试买票。因为局势不稳怕再生变故，所以未曾知会常英。

常安先说：“宋定不是他真实份，他本就是日本人，是骗过了包括我在的所有人。你走后他来找我，就了自己的真实面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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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笙因为遗想起从前，和常安的滴让她心上酸楚，那些一起哭笑的日，还有她轻轻在她耳边说‘我只怕自己帮不了你’的时候。余笙不相信这样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女孩，会当汉。当即了语气继续：“你从来都是了决定，谁拉都不肯回的人，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？你和我说。”

常安摇摇，很平静：“我们无法结婚。”面上平静，心中惆怅。

可若是能先去国再转香港

都是路坎坷，家因战争而牺牲的两人，余笙不再敌视常安，认真劝她：“你一贯有你的想法，我不能勉，但若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去国，我随时让劳尔给你机票。”

余笙手边的墨镜都被她推到地上，常安帮她捡起，了气平复：“你说的这些我想过，我不会让自己落到如此地步。我们现在是分手了，但我对之前一切全然不后悔。”

余笙讽笑声，颇有愤愤不平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：“他值得吗？你这样去牺牲，常伯父也不会同意的！”

她忽然激动起来：“南京屠杀，我去南京城连的尸骨都没找到！那里就是地狱……到都是被扒光的女人和孩，都烧焦了……我跟着国人才逃来，我当时觉得我什么都没了——可我还得看着这些日本人先死！他们这样的事哪个中国人不恨？！你跟着宋定，他败了你怎么办？！和我一样去给男人捡尸骨？！还是到时候你被人压在街上指着脊梁骨骂汉？！”

余笙大惊：“你们结婚了？”

余笙不那么多，连忙拉住她递过来的手：“我知你不后悔，这不就是你。正好你们现在分手，你不要再回了。要是一时心和他重归于好，就是我这结果。”余笙一昧反复地苦嘲自己：“我最后至少还能有个名分，什么空军的遗眷……”

：“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，是我自己没想明白，你和宋定为何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