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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松本藏和松本雅彦同宗，称得上是大人家，所以……”他看向她，“要是嫁给别人还好，可惜她挑错了人，自然会付代价。松本藏之所以上战场，和她不无关系，因为没有脸面在老家待去。”

这狂放与松本雅彦作为贵族公哥的桀骜不同，雅彦礼贤士，从不滥杀无辜，更不嗜血以取乐。但松本藏是个暴戾到就连藤原桥也要皱一皱眉的人。他不喜这人，只是因为工作上的需要。军队崇拜这“神话”，和他好对自己有益。

常安很惊讶。

到晚间他躺在床上看文件，常安在一旁看书，看了会儿他忽然说:“松本藏那样对他的女人不是没有原因。”

他答应着，喊她去吃饭。

藤原桥听完没什么过多反应：“他是从战场上退来的，过好几次医院治疗，神正常才奇怪。这一你也知。”又说：“我知你不喜他。”

藤原桥挑了眉，等她的文。

时日过去他的伤好差不多，该回军去。前脚走，后脚阿三骑托来送新军服。藤原桥买制服颇懒，首次去量好尺寸就往裁存钱，需要时让勤务兵去

帖，指着问：“何不认真写几幅？我帮你拿去框好挂墙，和我的画在一起。”

松本藏本人极尚武，行事极端狂放，藤原桥曾亲见证其当众面无表地手起刀落，人落地，血笔直飞溅到半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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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这位松本君很熟悉？”常安问。

“工作上的来往不是很熟。”想她这样问，多半因为之前的集，停脚步撇向她:“医治时，他有没有为难你？”

藤原桥在灯的侧脸廓清晰，眉微皱，鬓边的短发泛着棕的光，上有淡淡的皂角味和药味儿：“她结婚前和人私奔、殉，那男孩死了她没有事。”藤原桥讲故事也像作报告，没说书人的样。

常安想了想摇摇，“为难倒是没有，只是他家里的那位，况不是很好。”

他一向不会谈论别人的家事，更不会议论一个女人的是非。但他愿意为常安解答疑惑，看得来她的医者仁心被此困扰。他一看就知她在想什么，“别这样看我，不是我打听的，军中也不缺嘴碎的人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常安组织了一措辞:“我是急救医生时被他从救护车上拉去的，因他不愿意送他太太去医院，反观他的反应，应该有心理障碍和暴力倾向……”

常安:“嗯？”她转过来。

常安拿筷：“我是不喜他，因为他打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