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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昨天上午动手术的患者染霍，她也有被染风险，现在在隔离病房，和另一位医生两个护士一块。”秦饶说话时没敢看他，只觉得气氛变沉默，空气都沉重了几分。

他捺不安，伸手摁在玻璃上，也不周围的人在看：“我今天把车去加油了，本来要接你班的，那车是你买的，第一回上路也和该是和你坐。”

秦饶赶摇。

他沉默着，什么都没再问，片刻后只请求：“我想见见她。”

秦饶呼了，便说：“不是我想瞒你，是她要我这样说的，也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
“秦小，她从来不会不回家。我想知她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嗯。”他示意他继续。

秦饶不敢骗他：“有个护士现了被染症状，已经在治疗中。那霍患者……一小时前死亡了。”

他还算平静地问：“她现在有事么？”

想起上次问常安，她举的七七四十九劫的例，觉得他们能在一起太不容易，用老话讲就是对苦命鸳鸯。

藤原桥再望了望她，仔细看了会，确定她现在状态正常，才离开医院去给她取换洗的衣

常安一愣，随后语气：“你最近浅眠，就想让你尽量多睡个好觉。我现在很好，这几天应该也没事。”

常安静静地了：“好。”

藤原桥太忙，公事和私总是让他纠结，他喜和常安多待会儿，因为忙都被迫克制。这样久的日，两人都未曾一整天去玩耍。

常安看见他时，也有些无措：“你怎么就来了？”

“那跟她在一起的其他人呢？”

“原本是三天的，因为护士已经染了，就延到五天。”

两人虽然还隔着玻璃，常安依旧不敢摘罩。她自己是疑病之，不能再把风险转移给他。

“……她要隔离多久。”

“等你来那天我再把它开来。”他还笑了笑，“去郊游吧，我看了块好地方，你还可以画画。”

藤原桥看了她白净的半张面孔半晌，摇了摇：“霍是会死人的，你不该瞒我。”

他脸不好了，秦饶赶补充：“要看个人抵抗力，那个患者他就是有肺病的，本来就不好，护士也是有其他的疾病导致抵抗力较差……我相信安安她会没事的。”

秦饶静静站在一边看他们隔着方块玻璃板对彼此笑着说话的模样，心里郁闷，又忍不住鼻酸。

常安：“……我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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