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3/3)

你的手对上梅尔维尔氏族。”沈雁月低沉诱惑的嗓音天生带有蛊惑人心的作用，如果他想，完全可以用来安抚人心。

然而现在，他的话语竟如永不停歇只会勇往直前碾碎一切障碍的时间齿般，述说着最残酷最让她清醒的事实，“瑠歌，无论如何，从你迈雪山的刹那，你已经局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”

“有你假扮波伊尔亲王的话，亲王与我的婚约消息你应该第一手知才对，毕竟你就是‘波伊尔’。但你不知，也就是说元老院对你的份怀疑了，想借我的手来找‘你’。”

“但为什么元老院这么笃定我不会逃婚，反而一定会去寻找波伊尔亲王的踪迹呢？”

“你在见习生队伍里不是聪明的，怎么现在想不明白了。”沈雁月敲敲她的脑壳，“你的人际关系太简单了，你认识谁元老院了若指掌。在他们的推测里，你被赐婚，就算不去找亲王本人，也会暗自找我打探消息，而我必定会告诉你，亲王大概率已经死了。”

“被谁所杀？所有矛都指向了梅尔维尔，况且梅尔维尔早在两百年前就灭了圣彼得堡派女巫全族，你知消息后，一定会奋不顾地去找梅尔维尔报仇。”

“杀亲族之仇、杀指引者之仇。”沈雁月扯了一个冷冰至极的微笑，“可惜了。”

“女巫协会被他灭了，其实两百年前这件事——”瑠歌僵地扯了扯嘴角，“你说我是忘恩负义的畜生么？女巫协会将我养大，可是梅尔维尔杀光了她们，我竟然不恨他，一都没有。”

“你现在又说他和波伊尔亲王的死有关，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为他开脱。”瑠歌轻嘲，“那是波伊尔亲王啊，我的指引者，带我世的前辈。为什么跟我有关的总跟他梅尔维尔有关呢？他是见不得我有亲人吗？”

“如果是讨厌我的话，那他当初就别对我那么好啊。”

瑠歌说着说着，蹲，双手抱住膝盖，声音有些模糊，“沈雁月，也许源血应可以伪造呢？也许元老院只是想让波伊尔亲王有个后代呢？”

“你发什么疯。”沈雁月一把将她揪起来，毫不留，“元老院的守卫有两个，一条是见人就咬动不动发疯的狗，一个是心如磐石从不问的刽手。元老院自己不好手，只有从你这边寻找突破。”

“就算要猜测，你还真想自己去给波伊尔亲王生个后代吗？”大抵是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莫名严厉，手中的少女看起来又太过可怜，沈雁月调整了一语气。

他低缓：“你应该猜，源血应可以伪造，只是元老院不想要那条看门狗了，打算借刀杀人。”

说罢，见蹲在地上的少女默不作声，他上前一步，拉开少女捂住自己脸颊的手，弯腰，不自然地将她重新揽在怀中。

“你不是想喝我的血么？”他轻拍她的背，无奈，“先把肚吃饱，其他事一会儿再说。”

……

前上濡的痕迹仍在，这濡的觉慢慢从前转移到了脖颈。

少女的獠牙轻轻扫过的地方像是上涟漪般泛起一片酥麻，沈雁月被人血的经历可所谓是少之又少，那少之又少的几次对象还都是同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