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节(3/3)

并附上了举报电话。

海纱小声呸了，抬，见夷光醒了，正看着她。

海纱忽然不知要说什么好。

夷光已经受到上的变化了，他摸了摸钉在锁骨中的钉，语气平和：“没关系，可以理解。这样也好，我自己放心。”

印量的话回响在海纱的脑海中：“他知该如何表现，才能使人亲近他。”

海纱看向夷光的目光很是复杂，心中的天秤直到现在也还在摇摆。

夷光竭力坐起，浑的疼痛让他不知要先捂哪里好，只好歇了歇，又微微调整姿势。

尽疼，但他尽量保持一优雅端庄的坐姿。

看起来，像是神坛上的狐，姿态依然尘。

“他们是去调查我那个事件的……真实了吗？”

海纱问：“你有没有杀人？”

“应该不会。”他摇，“但我……确实有想起，我的庙中，大家都死了。我……手里握着刀。”

“……”海纱说，“我不是妖，也不是综合办的，我只是个医生，不负责查案断案。所以你有没有冤，是正是邪，都与我没关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只是想跟你说，如果你的确是那个杀害了一百多条人命的重案嫌犯，那在我们医院的治疗费用，将由综合办用你们妖民纳的税来支付。”

“啊，是吗？”夷光有些不好意思。

海纱：“如果你不是那个重案嫌犯……那你在昆仑西院的治疗费用，全由你自己来支付。”

夷光懵了会儿，问海纱：“现在，我欠你多少钱？”

海纱笑了。

她：“看来你更期待自己是清白的。”

“如果背命债的重犯真的是我。”夷光说，“我会自我了断的。平心而论，我更想要自己清清白白，堂堂正正活着。”

海纱心中的天秤，此时完全倒在另一边。

她的直觉告诉她，重犯是不会说这样的话。何况，她从未遇见过，比他的目光还要清澈的妖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