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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人，只要没死，就该努力生存去。风雨飘摇是外界因素，心不死，机会永远存在。

聂几伸手过去，终是没再碰他，沉默半响说：“你之所以这么想，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义成一只笼中鸟，虽然我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，可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。

燕行怒不可歇，扔了快石过来，却没敢往人上扔，他怒斥，“你疯了，你的血海仇不报了？这么迫不及待与狼共舞。”

聂着海风，坦诚：“我没忘，但路是人走的，我现在改变航线了，要跟他一起风雨同舟。”

他接着说：“报仇与跟他相厮守，并不冲突。我知你要说，跟个男人相厮守，你有病吧？我要告诉你，是的！从今天起，我聂想跟一个男人相厮守，与我而言，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，而是个光荣又伟大的决定。”

“你怎么知没关系？”。燕行打断他。

聂微微怔住，燕行从小就围自己转，这些年在他的庇佑才免于死亡。突然知自己要走，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乃是人之常。

“你疯了，你真的疯了。你不怕夭断你解药，你不怕他撵你血凝么？这么些年，中毒的人一旦脱离血凝，场是什么你应该比我还清楚，没一个活着的。”，燕行蹲着，把埋膝盖，哭了起来，“你决定要跟他走了是不是……那以后……你不我了是不是？你走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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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冷静，我的血海仇与叶澜双从来没有任何关系，你也说了，以前我之所以恨他，是因为舍不得，是因为依赖的人离去，我一时无法接受。可是现在我想开了燕行，人这一辈，总得往前看，不能总抱着过去那伤。”

还能回到森林？可去后会发现里面早也面目全非，我们其实已经失去捕的能力，结局是被更大的飞禽走兽分。”

“去后呢？我能什么？”，燕行抬，八尺男儿痴痴地望着天，“十二年，我们当年被抓来时，不过十三岁。人生最重要的成阶段是在杀人堆里度过的，就像被关久的鸟，再被放去时，我们能什么？

他起，拍着他肩膀，“咱两谁跟谁，我如果打算离开这里，自然不会把你也算漏，放心，到时候我自会安排。”

他后面的话像蚊一样小声，几乎听不见。

你也一样，并非生活不能自理之人，也曾饱读诗书，也曾鲜衣怒，别看低自己，要相信总有一天，你也能独当一面。”

他说罢，绝望地将埋膝盖。

聂蹙眉看去，久久一句，“你想太多了，不可能是他。”

了啊，千不该万不该，义无反顾上那个人了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