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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千万不要这样想。”陆杉认真地鼓励分析，“既然生病是不明原因，那病愈就一定也有相当的概率，我觉得要持看去。你只看过C星的医生吗？不妨多去尝试一。星源联盟这么大，各个星球都有自己擅的领域，医疗也是，不如我帮你……”

嗅觉亦然。

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令人震撼的信息，陆杉从懵迟钝到慢慢消化，心想这应当就是温言拒绝联姻和个人的本原因，他结甚少，独自在这间公寓里过着极致简单的生活，恐怕也是因为这个。

如同温言所说，好像也并不会特别怎样，但再往想一步，一日三餐毫无滋味，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机械咀嚼的动作，如此往复一周、一个月、一年、十年……二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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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间，陆杉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而的问题，犹豫半晌，他终于忍不住发问：“你没有嗅觉，那是不是也意味着……”

温言想了想，避重就轻说：“以前看过，没什么用，算了。”

除了你的。

温言看着陆杉。

温言知他想说什么，：“是，我也闻不到信息素，不是Alpha还是Omega，所有的信息素我都闻不到。”

更何况这样的隐疾所带来的绝不仅仅是上的伤害，更重要的是神和心的摧折。

陆杉的表瞬间就变了，温言意识到了，连忙接着说：“哦，我没有要自杀的想法，还没到那一步，只是偶尔稍微认真一想这件事，会觉得……相当无力。”温言低，突然间笑了，再抬起的时候，语气已然轻松了不少，“但即便无力，也还是得活着，并且得拼命地活着呢。”

试听受损的人在生活中最常见，人们关怀他们，因为大家能够想象到没有声音和画面的世界有多么的恐怖，但至于嗅觉和味觉，似乎鲜少会有人去揣丢失了这两样之后的人生是怎样的。

如果说他上有万千遗憾，那么陆杉就是万千惊喜，这么一比较，那些所谓的万千遗憾，倒也实在不算什么。

人有五，视觉、听觉、觉、嗅觉、味觉。

“看过医生吗？”陆杉恢复了正常的思考。

就会觉得非常乏味和空虚，不知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温言说这是个秘密，意即知的人少之又少，说来的时候，他云淡风轻，仿佛只是得了一个小冒，但这么多年来，几乎独自承受的他，是否也曾多次崩溃过呢？

这究竟是何等折磨？

顿时，陆杉想起了温言昨天在车上说的那句“我太累了”，现在才知，原来那句话的义，远比他当时想得要重许多。

陆杉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