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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如你所想，我是要撮合你跟小臣，因为只要他喜上你，自然就不会再来烦我了。陆总也说过要帮我解决问题的困扰，总不能只是送送这么简单吧？”

温言在兜里的双手颤抖着，他清楚地觉到自己的绪正在走向这一天里崩溃的峰，他很想控制，可是他已然不到了，他几乎是凭着意识在说话事。

温言的私人空轨车很快就到了，也是定制款，银车简约畅，车门同样镌着一小只银粉的兔。

“算了吧。”温言说，“我们那个可笑的合作到此结束，它原本就是你的一厢愿，现在我不想奉陪了。”

陆杉：？？？

陆杉上前拉他，手刚碰到衣袖，温言就像电一般猛地撤开了——他不想再影响到陆杉，但在陆杉看来，这个动作却意味着抗拒和鄙夷。

陆杉：！

陆杉左右看看，不远聚集了不少等空轨的人，的确不好就在这里继续对话。

温言转就走，陆杉大步去追，现在的况明显非常不对劲，可是他……又不知该些什么。

“陆总是不是觉得看错我了，后悔了？”他别过，冷笑，“老实说，我这个人的确是一旦沾上就很难再甩掉的，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陆杉一愣。

温言冷笑声，声音也提了起来：“当你决心问我的时候，难不是已经预设好答案了吗？那问我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
“温言？”陆杉发觉不对，连忙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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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斓的街灯飞速倒退，两个挑的影前后穿行，一路来到空轨站的私人约调区。

温言压低声音说：“不要跟着我。”

陆杉的双手握在一起，指节一一地着，他垂帘，努力克制着绪，不料温言却首先站了起来，面无表，目光幽，语气急切。

“别是谁说的，你只说是不是。”

“我说了你就信吗？”他的语气开始变冷。

“温言！”

温言的眉登时猛地一皱，他压急切，尽量冷静地梳理了一线索，问：“是小臣说的？”

看到那兔，温言猛然反应过来，说：“明天你要来开例会是吧？”

夜逆光中，温言的脸上挂着凉薄的笑意，镜片后的双泛着血丝。

温言总是这样，时不时就会说一句极其跃，又极能一瞬间燃人心火的话。

顿时，温言吃惊地近乎失笑，抵的绪从心底升起，一天累积的烦躁变本加厉，再次蠢蠢动。

“嗯，你说了我就信。”陆杉仍未察觉，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