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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是为什么。”

陆杉眉间一皱，扫了桌上的文件，冷冷：“那就快睡，工作有这么重要？”转走了。

半小时后，温言躺上床，习惯地靠左侧睡，正好背对平躺着看手机的陆杉。

温言克制着语气，说：“他说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温言有崩溃地闭睛气，重新控制了一绪，说：“是，我信，所以不以后他还会不会有一次，但对我来说没有了。”

温言的咳嗽神奇般地停了，他抵着陆杉的手掌摇，说：“不用吃药。”

“为什么心不好？”

他怀疑这又是他与陆杉之间那不可控的绪影响，否则陆杉应当也不至于如此暴躁。

陆杉：……

不过陆杉却再没现过易期的症状，怎么回事？

谁都睡不着。

时间仿佛有声音一般，一秒一秒滴答滴答，空气中的微尘亦仿佛清晰可见。

片刻后，温言垂帘，低声说：“你现在很不冷静，开炮似地一句接一句，无论我回答什么都能燃你。”

陆杉的珠往他那边转了一，接着报复似地向右侧躺过去。

那家伙气势汹汹地走过来，把杯往桌面上一搁，手掌上温言的额，冷声：“吃什么药？”

夜里，温言认真地看着陆杉，镜片后的目光十分严肃。

陆杉等的就是这句话，冷笑：“你知？我还以为你不知呢。”

陆杉微有震动，浑血倏而一凉，中锋芒略失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心仍旧难以平复，一一地焦躁起伏。

温言却是看了他数次，还数次想提醒他慢一，但最后仍是陷于低落，什么都没有说。

果然如他所料，因为陆杉的暴躁，他的日常不适变得严重了。

温言：……

陆杉：……

到家以后，温言径直了书房，一边听陆杉在外面的各动静一边找工作。

陆杉黑着脸气哼哼地绕过车走到驾驶位，等温言一坐好便踩油发动，一路上目视前方，倔地不给温言任何神。

陆杉不屑地扬眉，“这话你也信？”

“不如先停一停吧。”温言转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，正要坐去的时候一顿，侧：“我现在还有资格坐陆总的车么？”

他心不在焉，接着开始昏闷嗓，忍了一时，终于还是咳了起来。

他一边琢磨一边咳，突然门被推开，扭一看，陆杉穿着蓝V领睡袍站在那里，脸板着，手里却端着一杯，还放了几片现切的柠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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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