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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件事，总觉得，我好像是受你控制的。”

“上次你过生日我不是也不知？”陆杉说，“还跟你吵架，终究是你吃亏更多。”

“首先我必须再次跟你表达一歉意。那天我的确太直接太暴了，尤其是在中午刚刚跟你说了那些话之后……我很后悔，很愧疚，说实话，我自己都没想到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以后居然会是那样的。”陆杉自嘲地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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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去走走吧。”陆杉神躲闪，略不自在地说。

温言一怔，他……意识到了？

“谢谢。”陆杉拆了礼盒，一条男士围巾躺在里面，正是独立设计师品牌今年刚刚宣传但尚未正式发售的限量款。

“无妨。”陆杉笑着说，“这里氛围很好，的确是宋钱那生活的人会来的地方，对你我来说也是全新的验，围巾更是只有靠着温总的名号才能这么快就得到吧，我很喜。”

温言自然同意。

然而他还没说话，陆杉就又：“不，还是我先说吧。”

“能跟我说说你的心事吗？”陆杉突然问。

“不用算得这么清楚吧。”温言低用搅动柠檬，轻轻地叹了气。

杉的电话，对方的语气不动声，想要表达的意味却十分明显。

“但终究和自己提前心思准备是不一样的。”温言有忧伤地笑了，“抱歉，今天之前，我还不知你的生日。”

温言迟迟没有说话，陆杉便叹了气，略幽怨：“我连过生日都不见到你吗？”

饭后，温言帮陆杉系上围巾，调整好以后满意地在他拍了拍，正要离开时，陆杉突然抓住他的手，迅速在他上亲了一。

温的包厢里，二人骤然近距离对视，表都有愣。

“一时仓促，餐厅和礼都是我找宋宋帮忙挑选的。”温言说，“之后我会再亲自补个礼给你。”

他少有夜里无事单靠两在大街上漫步的经历，心中有些新奇，尤其温度和度适宜，秋风不冷不，边陪着陆杉，陆杉还牵着他的手，走着走着便更觉得奇妙。

他的手握成拳，心地揪了起来。

温言：……

温言知，这是要解决问题了。

“你温和的时候，我就会满足于温和；你霸起来，我就会充满斗志。那天以后，你的信息素就像侵了我的大脑一样，我控制不住地想要战胜你得到你，单是想象一那样的过程我就渴望到几乎战栗。再退回去也不是不可以，只是能不能还像从前一样平静满足，我……不敢确定。”

当晚，两人在一家格调别致的网红餐厅吃饭，包厢里，温言将方形礼盒放在陆杉面前，认真地说：“生日快乐。”